惹谁都不能惹这对小祖宗呐!
可是谷浩南却一句叮嘱的话都没有说,殊不知他的妈妈听到了风声,自然也知道了谷修齐现在谈的小对象,原来是谷浩南的女朋友。
加上她将昨天的京都日报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脑海中早就将整个故事填充完整。
这二房事事都压他们四房一头,就连孩子的对象都抢,真是太不像话了!
谷四婶气得不行,最近两天她但凡听到相关的信息,都觉得别人是在嘲讽她。
让她觉得更过分的是,这谷修齐将女人抢了,还把她儿子给揍了。
是以,她听到摩托车声音,赶忙探头一瞧,见看到俩人相携进了二房的院子后,立马摘掉围裙四处奔波,拉上一众妯娌、圈子里相熟的老姐妹,浩浩荡荡往老爷子家而去。
她们正巧将谷修齐和贝芸溪给堵在家门口。
都说灯下看美人,那美人精致的眉目、窈窕的身段,都似是被放大了般,让她们都看得一愣。
越是如此,谷四婶越是怒火中烧,踮着脚尖,探着脖子扯着嗓子就往屋里喊:
“二嫂,我听说修齐带小对象上门了?还是我家浩南之前不要的?”
谷母听了,直接拎着饭勺快步走过来:
“老四家的,你可积点口德吧!”
“我儿媳妇好着呢,是你们家无福消受。但凡你们要点脸面,都不该眼红地上前败坏人名声。”
“是不是也想让我家修齐,跟你家浩南一样,错过这么优秀漂亮有才华的对象?”
“你也不会去问问,浩南肠子悔青了不。”
“这人呐,可不能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们家选择攀附王家的亲事,就不要再想着别的。”
“如果你们不想与王家结亲,你就继续嗷嚎破坏吧!”
谷四婶那火还没上来呢,就被谷母给硬生生按下去了。
是啊,自己要是破坏了二房的好事,回头自家有喜事的时候,这二房绝对敢鱼死网破。
不过谷四婶眸子一转,笑道:
“哎呀,二嫂,我这不是很高兴你们家修齐找了个不错的对象?”
“这小姑娘长得好,又是帝大出来的高材生。我家浩南能看上的人,肯定没错。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啥时候办喜事,到时候给这小姑娘个大红包!”
贝芸溪就伸手去翻谷修齐的包。
谷修齐明白她的意思,淡笑着拿出结婚证往谷四婶跟前一亮。
“四婶儿,能让大家伙瞧瞧您的大红包有多厚不?”
谷四婶看得一愣,瞧瞧鲜艳喜庆的结婚证,又看看二房一家,觉得他们是疯了。
他们虽然不说是世家子,那也是有身份的人,哪能跟普通人结婚呢,这不是自降身份、自甘堕落、奔赴灭亡?
人家动物择偶、单位招聘员工、小孩儿挑选玩伴,哪一个不是选择最好的那一类?古人还说门当户对呢,都是一代代惨痛教训猜得出来的结论!
不过呢,二房过得不好,她才开心。
“不错不错,浩南之前一直心里过意不去,一边想要孝顺我,跟王家小姑娘结婚,先成家后立业;一边又舍不得这小秦同志。”
“如果他知道小秦同志有如此好的归宿,也放下心来,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她的话还没说话,这谷母的木饭勺没扔出来,老爷子的拐杖先到了!
颇有些重量的实木拐杖,带着冲劲扔掷到谷四婶的胳膊上弹开。
谷四婶的胳膊立马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不会说话就滚,我倒是问问你们老牛家怎么教闺女的,对嫂子一点尊敬都没有。”
“还有,浩南也被你惯成了什么混账玩意!”
“他到底是多高的身份,家里有几座金矿,竟然敢将女同志当成玩意儿,说追就追,说甩就甩?”
“自个儿人品欠缺,还偏偏觉得人家不好,我呸,谷家还没出过这么个怂蛋子……”
这谷四婶扯着嗓子,想让左邻右舍瞧二房的笑话。
老爷子声音比她还响亮,既然她没想过家丑不可外扬,那么他干嘛要给人留面子?
“小秦是经过我同意的谷家媳妇,已经娶进门来了,容不得你们欺负。欺负她,就是打老头子我的脸……”
老爷子都发飙了,大家伙没一个敢出声的。
谷四婶面色涨红,小声道:
“我,我也是为二嫂他们着急啊。”
“这当妈妈的出身和教养能影响三代人,以前咱们那时候没得讲究,可是子孙辈有挑选的余地,干嘛要……”
她对上谷修齐凉薄的目光,话就卡在嗓子眼,像是看到什么惊悚的场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谷母没好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自个儿的生活得自个儿挣,靠媳妇做什么,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