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了两位新朋友:当时看错了名字,以为谢啦啦是组长,自此一来二往也向她话痨起来了。而韩郁亭呢,那段时间我着迷于收集云彩,某次她突然发消息说看到空间有我头像,便猜到我肯定又在发云彩了,若非这条消息,可能整个大学四年我也不会跟她有什么非工作性质的交流,面对又优秀又努力又漂亮的女孩,终归或多或少还是会自惭形秽,还好,幸好,没有成为遗憾。
元宵去南充玩,碰见了刘韵霏,没向她打招呼。待放下后加回她好友,但发现没什么可聊的。
时隔一年,加上了张谣的联系方式,因缘际会之下,那个夏天,与她共度了两顿饭,一个晚上,一个下午。究竟是相交线还是平行线,留待缘与岁月去评说。
上半年好几个周末出去做志愿,与陌生的人相谈甚欢,很是开怀,这是大学以来仅有的有意义的经历。暑假跑成都去玩了几天,只有我一个人,并非偏爱,而是无奈,运气不好,撞上限电与疫情,更是让这趟旅行大打折扣。下半年一直封校,后面甚至封楼封寝,只上过两周线下课,又没能开成迎新晚会。享受了一段为期22天的一人一寝的自在时光。
三年了,终于彻底放开了,虽然一直没阳,但也曾被拉去酒店隔离过五天。
总的来说,2022跟前面已逝去的日子并没有多大区别,一如山间的清潭,偶尔被月光拭过,偶尔泛起涟漪。2023,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月初了,原神又有几发粉球蓝球可用了,正好常驻池的保底估摸着也差不多了,而且最近这么多活动活会送不少原石,便下回来试试手气。呵,天空之刃,虽是我第一件五星武器,但我想要的是迪卢克啊。七圣召唤确实挺有意思的。又卸载了,拜拜,再也不见。
好久不见禄了,当初高三的我也是这样,越刷题越迷茫,可当时的我不愿意屈身,笨办法也是办法,事倍功半也会进步,唉。
《熔炉》,看的真叫人难受啊,现实就是这样的,只要有关系,正义必然没有停机场,更无力的是,我知道,如果我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会选择麻木的旁观。
还好有人提醒,不然就忘了形策考试了。不着急,还有闲心帮韩郁亭找答案。
老县城全都是老人。龙角山,每次放假的必备节目。原来这边也可以进古镇,连理枝,来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山上的广场又热闹起来了,很多地摊小吃摊。不得不说,龙角山实在是给我提供了大量素材,每次来都有新发现,但大多数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悉。濂溪祠,可以去拜拜,求保佑中哲史不挂。为了等灯笼亮起,在山上一直待到了六点才下来,拍了张冬天的灯景,与夏天遥相呼应。
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果然又胖了。
才买不久的有线耳机又坏了,还是得买蓝牙耳机。
闪暖新阁,池小龙那只活在文案中的女友也开始被迫营业了,凛风意志/霜夜守则。
服了,为了氛围感,专门跑书店去看书,结果楼上搞装修,一直咚咚咚,砰砰砰,噗噗噗。
又来到了这个地方,但那只是一段记忆。
开始学习pytho
,第一个程序:p
i
t("Hello Wo
ld!"),来自程序员的浪漫。
可以买下学期的教材了,不急,返校前几天再买,届时好直接寄学校里,甚至可以不买,仅靠老师的课件PPT来学习。
出去晒太阳,然后太阳没了。
《达芬奇密码》,解谜什么的最有趣了,只是节奏太快了,作为观众还没好好思考,谜就解开了,不过最后的终极解谜,配合那音乐,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且那颠覆性的宗教见解也很震撼。
天晴,本想去百牛渡江那,但错过了公交,便又去了趟古镇,人更多了。
又看完了遍《遮天》。
植物大战僵尸2,从最开始就在玩,那时只有三个世界,还没有战术黄瓜,而是金手指,后面又陆陆续续短暂玩过几次,都是在葫芦侠三楼下的盗版,主线地图形式历经好几次变动,看来现在是固定为世界岛的形式了,多了很多支线玩法,什么回忆之旅啊,无尽模式啊,超Z联赛啊,僵王追击啊,创意庭院啊,双人对决啊,眼花缭乱。
玩了迅雷,才知道人可以有多变态。
看《荒野求生》实在是挑战我心理适应极限。
《霍乱时期的爱情》听完了,了解了太多不是我这个年纪应该知晓的东西,有必要再多听几遍。
父母回来了,快乐的日子要没有了。呵,还没到家就叫我下楼去买烧烤。
《You
g a
d Beautiful》差不多也熟练了,开始学《偏爱》,之前学的一指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学三指谱。
光遇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