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府中已断粮二日了,喝的全是无米之粥,一大碗汤里面有红枣、山药、小赤豆、肉桂、白果、桃仁、甘草等,凡是能当吃食的药材,熬成了一锅,连喝二大碗也能充饥,而城中一些人家就开始扒拉河草、割野菜充饥。
自从陶鲁以老卖老地询问王小姐,有现成的夫君可嫁,可否愿意时,王小姐早就躲进后院闺房闭们不出了,瓶丫头道“小姐,那人很凶,奴婢也怕。”
王小姐道“传个话有什么怕的。”
瓶丫头道“小姐,避开几位叔伯,把一个男人引入小姐闺房,有违大防,对小姐名声不好。”
王小姐“死丫头还知道名声啊,那天早就被坏了,没听见王二叔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吗?说我不能再主持王家了,王家丢不起人呐。”
瓶丫头道“小姐,王二叔就想分家,三叔跟二伯不想分家也难了,二伯也说了,小姐再不出嫁怕耽误小姐终身,也想分家。”
王小姐哀叹一声道“你也看到了,如果分了家王家在胜芳就四散了,再说家中,没有一个能顶的住,全自顾自的小家,这几日来反而那人在主持着整个王家,林管家来说还分配着全府中的粮食用途,当然我也同意了他这样的做法。”
瓶丫头道“听二伯说,如果小姐真嫁给那个人,也算是王家有了真正的靠山,往后在胜芳再也不怕姚家了。还说那人学问很大,是朝中翰林出身,小姐等的不就是像他这样的人吗。”
王小姐道“呸呸呸,谁要嫁给她了。”
瓶丫头道“小姐啊,可二伯好像同意这门亲事,其实小姐早就该嫁人了,再说那天小姐被他又是摸…&nbp;&nbp;…&nbp;&nbp;。”
王小姐喊道“死丫头该打嘴巴,这样的下流话也能说出口。”
这闺房里传出了一阵嬉笑声…&nbp;&nbp;…&nbp;&nbp;。
只听楼梯口传来吴妈的声道“小姐,今日又是这种药粥,给小姐的还有一小碗红枣蜂蜜水,这是伯爷特别关照的,说小姐病刚好,身体还虚着,现在家中没粮了,喝点红枣蜂蜜一样能,能什么来着,能能补充血糖。红枣能补血。哎,血糖是什么,老身也听不懂。”
瓶丫头接过吴妈的食盘道“那人很关心小姐啊,哪像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能喝一碗药粥,一会就饿了。”
吴妈接口道“小姐,听伯爷说,粮食就在这几日能运到,让大家不要慌,还有那位陶大人也说了,让霸州知府派人在中亭河上等着粮船呢。”
瓶丫头一边给王小姐准备好碗筷,一边说道“小姐,要奴婢看,还是答应了这门婚事吧,嘻嘻嘻。”
王小姐满脸羞红地饭也不吃了躲进帷幕后,瓶丫头对着吴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道“以后呀,小姐有人关心着呢,不用我们做下人的整天惦记着。”
在王小姐的内心,这些天下来,也有了一种说不明的情愫,王小姐的父母在山西经商,王小姐之所以在胜芳是应二伯的一再鼓动,二伯家也有三儿二女,可是这几为全不是经商的料,前些年,二伯让大儿子去福建收茶,结果茶没收上几两,却在当地娶了一户茶商之女为妻,不回家了,没法二伯又盯上了二儿子,可是这位就是个书呆子,整天之乎者也,体弱多病什么也干不了,最后的小儿子更是纨绔成性,做生意赔的多,赚的少,几年下来就把二伯家赔的精光,为了二伯家,联络了几位叔跟二伯一起合股南下经商,在胜芳就站稳了脚跟,王家在这里做大,光靠山西老家是不现实的,缺少的就是能主持一方,能经营生意的主心骨,就这样王小姐虽是女儿身,却在生意上有天赋,经二伯好说歹说,王小姐的老父就让小女来到了胜芳主持大局,在王小姐的主持下,利用王家在山西的商路及官场上的后台,果然这几年中才慢慢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