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儿子满月,也是自己恒昌分号开张的那天,母子两人双双遭歹人袭击,从此人间蒸发。
得而复失,乔世宽痛彻心扉。从此便信了命,不再迎娶新人,当然也就不再想着香火能否延续的事情。
大太太杨红玉也整日出入寺庙,吃斋念佛去了。
“老爷,您看。”
乔世宽抬头,耿一飚拿着一个相框递到自己面前。
那里面镶着自己年轻,大概二十来岁刚到南洋时候拍的照片。
“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耿一飚着急地抓过号外,指着上面牧天的照片,“您仔细看看。”
乔世宽再定睛看去,报纸上牧天的照片竟然跟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双手剧烈地痉挛着,筷子掉在地上!
“是,是,是小,小少爷?我儿子!”
乔世宽不敢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他伸手掐了一把耿一飚,确信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