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正美滋滋吃着西瓜的盛紘,被这消息惊的呛了一大口,“如儿和小公爷?娘子,你没搞错?”
“如儿自己给我看的。好几封呢。”王氏掏出快帕子递到了官人面前,“官人,你说小公爷是不是看上我家如儿了?”
盛紘接过帕子擦了擦嘴,“是小公爷主动写信给如儿的?”
王氏微微摇头,“第一封信是如儿写的,上次小公爷不是送了水果来,她就说要写信感谢小公爷,这一来一往就没断了。”
“小公爷的信里都写的什么?”
“大多都是聊吃的。昨晚的吃的‘煮干丝’,就是小公爷信里写的菜谱...”
盛紘恍然。
怪不得做的那么讲究,原来是出自齐国公府。
“...不是....这事你早知道了,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王氏卡了卡...:“我前两天没告诉过你吗?...我记得....好像...和你说过....”
“说过个p。”盛紘瞪了眼这个迷湖的大娘子,“这件事你留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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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贴上了秀才的标签,王立冬算是暂时解放了。下一轮的乡试,是在明年秋天,中间差不多有一年时间。
找了自己财务大总管,了解了一下自己手头的资金情况。知道自己的小金库里已经堆了43万贯的小钱钱后,大手一挥---花!
钱这东西,赚了就是要花的,放在仓库里又不会生仔,而且这年头也没什么银行,连钱庄都还没出现。
铁矿,铜矿,绿石矿....不到一个月,王立冬手里就多了三十几处各种矿场。
接着又撒了八万多贯,买下了3个万亩的大田庄。花了个把月时间,把三座庄园的各项事宜都理顺后,又大手笔的扩建炼铁作坊、扩建造船作坊,新建化工作坊.....
等把手里的钱造的只剩下四位数的时候,国公府一年一度的大日子也悄然到了。
一大早,穿戴整齐的王立冬,来到了父母的小院。
见到一身豪华装备的齐母,深深行了一礼,
“母亲,生辰快乐!”
见儿子没忘,平宁郡主满意的点点头:“衡儿,快坐。”
齐父问道:“衡儿,给你母亲准备了什么礼物?”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具体是什么,暂且容我卖个关子。”王立冬看向便宜老爹道:“父亲今年准备了什么礼物?”
齐父笑着捋了捋胡须,“保密。”
王立冬翻了个白眼。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顿早饭,然后又各自忙活开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按着惯例,晚饭不在家里吃,而是找一家京师的酒楼。
王立冬拉住准备上马车的齐母,指着马厩的方向道,
“母亲,儿子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
话音刚落,就见一匹帅气的大白马拉着一辆金色的四轮马车,缓缓从远而近,踱步到了一家人面前,停下的时候,还潇洒的打了个大大的响鼻。
齐母看着豪华的马车,惊讶道:“怎么是四个轮子?”
“母亲,我们坐进去再说。”
等进了车厢后,平宁郡主想到一个字---大!
长度估摸着有丈余,六七尺宽....高度的话,她进来的时候,只是微微屈了屈膝。
坐定后,往后靠了靠,腿都能伸直。
宽敞!
等走了百米后,齐母发现了不对劲,往常马车走的再慢,也会跳的厉害,可今天却只是感受到一些微微的震动,摸了摸坐垫,也就普通的厚度。
“衡儿,这马车怎么那么稳当?”
王立冬弯腰打开座椅下的一个抽屉,从里边拿出了一套避震系统(弓子板,减震钢板)和两个轴承,然后初略的和夫妻俩解说了两样东西的作用。
要不是当下的冶铁技术太差,避震系统他绝对不会用弓子板,这东西没什么舒适性,一般都是用在货车上。
齐父转了转手中的轴承,“衡儿,这小东西有什么用处?”
王立冬笑道:“父亲,这辆马车,可就一头马拉着。”
他们一家三口,加上一个马夫,再加上马车自重,要没轴承,起码要2匹马才能拉的动。
齐父想明白后,看着手中的小小的圆形轴承,“好东西!要是马车都装了这东西,那能多运不少东西,出征打仗,能节省不少人力和军粮。”
齐母道:“衡儿,这车你手里有几辆?”
王立冬道:“母亲是打算送给当今和皇后?”
齐母点点头。
王立冬道:“整车没有,关键的配件有几套。要不就把配件和马车的图纸送给宫里。宫里不是有将作监吗,他们做的马车肯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