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府上的医师说殿下只是疲惫,再加上忧思略微过度,其他的并无大碍。”
“忧思过度?难道是因为阿岚他……”
“娘娘所言正是,”顾寒渊叹着气解答着赫连玥的疑问,“殿下正是由于过度忧心此次战局和太子殿下远征,所以才会彻夜未眠,一心一意钻研那边关布防图。”
“……这孩子,”赫连玥闻言,内心中涌现出无以言说的心酸和难过,还有无尽的心疼,“分明还是个双十未满的孩子,竟是这般操劳!若非是那杀千刀的北霖国,阿岚和阿昭岂会……”
说着,赫连玥先行落了泪,一边低声啜泣着,一边靠在秦弘安肩膀之上,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秦弘安也感同身受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阿玥不哭,不哭……”
顾寒渊见此情景,心中也是不由得酸涩了起来,下意识回过头去,瞧着那晨曦阁的方向微微失了神,脑海中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随后,顾寒渊便引着帝后前往了帝姬府的前厅,“陛下请,皇后娘娘请。”三人就座后,清明等人眼疾手快地将茶盏和点心摆在了桌上,而后迅速退下,就仿佛从来未曾出现过一般。
“依国师看,此番阿岚远征北境边关,可会遭遇变故?”秦弘安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将这等疑问说出口来,只求一个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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