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顾寒渊的手问道,“方才就听你在身后嘀嘀咕咕,可是遇到何事了?”顾寒渊有些尴尬,但是一看到秦明昭现如今发上的簪子,就笑得开心。
“没什么,”顾寒渊反手将秦明昭的手握在手中,带着她缓缓朝着夏至的马车走去,“只是臣想到了一些有趣之事罢了。”毕竟现如今秦明昭戴着的发簪,可是他亲手用梧桐枝和鲛人泪做的。
这簪子,可比莫璃轩那支随意买来的白玉簪珍贵许多,意义非凡许多!顾寒渊如此想着,心中顿时散了不少阴霾,进而抱紧了和自己同乘马车的秦明昭,“阿昭,我好欢喜。”
“有何欢喜之事,”秦明昭被顾寒渊这一句没有来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当即好笑着问道,“子夙这是想到何事了,这般欢喜?”顾寒渊温和地笑着看着秦明昭,凑上前去吻了吻秦明昭的额角。
“鲛人泣泪为所爱,”顾寒渊抱着秦明昭就开始情话输出,笑着念出了自己方才想到的情诗,“愿年岁,皆如今朝。”秦明昭下意识小脸一红,就要向后仰去,躲开顾寒渊含情脉脉的目光。
“你正经些,”秦明昭嗔怒地瞪着顾寒渊,“哪有你这般撩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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