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海抱着司马薇来到内室,邪笑着说道,“孤只晓得孤的爱妃穿着甚是好看,好看到孤忍不住想下手。”司马薇饶是已然和秦明海有了夫妻之事,但还是忍不住因此红了脸。
“别闹,”司马薇止住了秦明海乱窜的手,神色肃穆地看着面前的丈夫,“说实在的,今日我倒是瞧见了一位年纪与你相仿的大臣,你可知我说的是何人?”
“不是莫璃轩,就该是顾寒渊,”秦明海端过一旁的温茶递给司马薇,“半刻钟前晾的茶。朝中可以入宫的,只有这二位瞧起来,与孤年纪相仿,不是爱妃说的,可是这其中的一位?”
“正是莫璃轩,”司马薇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饮着,“殿下还猜得正着。前些时日我才将殿下的气运稍稍修改,今日便让我碰上了这位能让殿下出海成龙的人。
“此人现如今气运并未形成,但若是假以时日,定能助殿下荣登大统。”
“那爱妃打算如何?”秦明海饶有兴趣地问道,“需要孤前去作甚?”
“殿下稍安勿躁,”司马薇拍了拍秦明海的脑袋,“还有几日殿下便可解除禁足上朝了,届时殿下不妨好好观察一番这位朝臣,若是可行,殿下也不妨请他来宫中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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