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何处?”
“大人您说什么小的不明白啊,”那人咧嘴讪笑着打岔道,“小的只是一介小卒,那些人要小的扮作谁小的也不知啊……唔!”随着秦明昭一挥手,顾寒渊便了解,随即将那人再次按在水中。
“你该知晓,”秦明昭冷笑着挥散了周围的人,只留下了夏至、赫连安、寒露、谷雨和清明,“孤的手段,远远不止于此,孤只想问,那人在哪里?”
“……不晓得啊,”那人已然开始痛哭流涕,“小的真的只是城主大人派的小卒子啊!城主大人叫我扮作何人我也不知啊!只知道大人抓了那些人作为俘虏……”
等到秦明昭询问他口中的城主是何人时,他又不开口了,插科打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秦明昭显然没了耐心再继续问下去,“寒露,去大理寺,就说此人对孤意图害命,只要不死,将他所知道的,全套出来。”
“是!”寒露随即便和惊蛰将眼前的人迅速卸掉下颌,带离了帝姬府。而此时,顾寒渊则问夏至要来一方毛巾,开始擦拭手上的水血混合物。虽然夏至不明白偏要此时,但还是拿来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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