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刀架住了安杰德的骨鞭,刀刃上方传来的森森寒意,竟是让安杰德下意识哆嗦了一下。然而就是这一下,一柄通体泛着赤金色的长刀猛地袭向安杰德的脖颈!
“刺啦!”
安杰德眼见不好,立即松开手中的骨鞭,随后借着骨鞭掉落的瞬间调转骨鞭的方向,猛地打开了赤金色长刀的袭击!“卑鄙!”安杰德气得脸色铁青,不由得高声大骂道,“中原高手都这般卑鄙吗!”
“那得分人啊,”手持着金色短刀、身穿斗篷的人嗤笑着说道,“你们都这般卑鄙,为何偏要我们光明磊落?笑话,难道不学你们,是要等着被你们收尸?”
“四师妹说的在理,”赤金色长刀的主人冷笑一声,应和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不过了。你们当年若不是靠着偷袭和蛊毒,哪里来的江湖惨案?更何况,”声线沉稳略带沙哑的男人用刀柄挑开头顶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满含杀意的俊颜。
此人比起顾寒渊那等妖孽,却多了几分江湖肃杀、风尘积淀的韵味来,像极了远在天都城中独孤邺的那种冷峻美男。“……宇文冽,”安杰德瞧着眼前的人,气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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