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受了伤,近些日子便少处理些公务,养好身子才是上上之策。”
“索性闲着也是闲着,”秦明昭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闲来无事处理公务也算是找了一份差事。”毕竟让自己忙起来的时候,可以少对烦心事的注意力,也能暂时回避内心的悲伤和焦急了。
“你啊……”赫连玥最了解不过秦明昭了,当即就知晓她这是在回避,“顾寒渊如何了?”能让阿昭如此心烦意乱的,也就只有顾寒渊的伤势了。
“还未醒,”秦明昭哀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哀伤和焦急,“赫连安倒是日日前来诊脉,脉象却显示与常人无异,并无其他暗伤。赫连安说许是伤了经脉,在自我修复罢了。”
“国师并非我人族,想来疗伤的方式也与我们不同罢了,”秦弘安安慰着秦明昭,手掌慢慢抚摸着女儿头上的软毛毛,“乖阿昭,莫要着急,再等等,可好?”
“好。”眼下,也只剩下等这种办法了。
随后,秦明昭便是拜别了秦弘安和赫连玥,自行出宫去了。出宫后,秦明昭直奔三生阁,找到了赫连卿,点上几碟点心,再泡上一壶茶,便开始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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