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的人频频对他们侧目看来。
像温泅雪那样超越了性别的美人,当他是个传说中高高在上,冷淡无情的武林噩梦,天音教雪衣长老的时候。
人们只会敬而远之,不敢有丝毫想法,甚至会将他的美丽和强大和危险等同。
但,当那种不可逼视的疏离遥远的美,收敛起所有的锋芒锐利,由沾血杀人的血蔷薇,褪去所有颜色,化作一朵轻薄脆弱,纯真如雪的蔷薇时,足以让所有人心神失守。
他们看着,那个人红衣之下的白裳似云被风吹动,低下头,黄金宝石铸就的蔷薇面具,也遮掩不住那张脸上的美丽。
他卸下所有防备,靠在身旁黑衣青年身上,全心全意。
像天真的孩子,靠着和他一同长大的大猫。
像山鬼,靠着和他灵魂相系的赤豹、文狸。
让温泅雪感到委屈的,君罔极的不回应,在其他人看来,却已经是大逆不道。
一个少教主而已,怎么敢那样抱着血蔷薇?
让温泅雪搂着他的腰,将温泅雪整个人圈在怀里,手指抚摸温泅雪的头发。
君罔极注视着低头的温泅雪,低声很轻:“你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就回去。”
温泅雪忧郁抬头,望向君罔极。
旁边漂浮的书,刷刷写满了一页——
【关键剧情,请勿离开。】
温泅雪抬头,望着君罔极静静望来的视线:“想,你亲我一下。”
……
寒楼僵在那里,失去所有表情、思考、感情,失神地看着。
在台上激烈危险的战况背景之下。
温泅雪仰头望着君罔极,随手摘下他脸上的蔷薇面具,对君罔极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乌黑清澈的眼眸,盛着薄薄的温柔,眉眼却像秋天生着雾气的湖泊,纯真轻蹙。
抬手,落在君罔极的脖颈上。
像凛冬的雪,让那个满身寂静,方外之人气息的青年,一寸一寸向他折腰倾倒。
像月亮的潮汐牵引着海水向他汹涌而来。
君罔极温顺俯首,向温泅雪落下一吻。
落在温泅雪的额头。
落在雪一样蔷薇的唇上,或者,是那蔷薇主动迎上他微抿的薄唇。
……
无数人和寒楼一样,失神静静看着那一幕。
希望,那一刻站在温泅雪身边的人,被那样带着爱意的眼神,温柔注视着的,亲吻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