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踮起脚尖的猫,在低头垂眸的主人的额头,亲了一下。
眼神专注,虔诚。
片刻不动。
亲完了。
他垂眸,继续为温泅雪洗脚。
“两个一起做,会好得快一些。”
温泅雪看着他。
没有一个人可以是另一个人的全部。
如果没有了猫猫花,农夫真的还可以继续种其他的花吗?
温泅雪想起前世最后,被凌诀天的剑钉穿心脏的君罔极。
猫猫花或许不会去别人的花田,可是,猫猫花有可能会死。
……
第二天。
温泅雪打开门,见到君罔极,对他伸出手:“我们,去书院吧。”
君罔极定定看着他,没从他的眼里看到一点不开心,也没有一丝精神不好的倦累。
“嗯。”
看来昨晚的治疗起效果了。
亲吻额头,原来真的可以治愈劳累。
…
温泅雪只想谈甜甜的恋爱。
只是,他开始明白了,君罔极为什么执著于变强。
他也希望君罔极变强。
因为农夫不想再种其他花了,就只想种这一只猫猫花。
请一直一直长在他的花田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