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宋煊侧眸看了看那霜衣洁净、眉眼柔和的人,再低头瞟一眼灰尘扑扑的自己,略有些不忍直视。
说他像方暮舟,简直是对方暮舟的辱骂。
不过他真的好累哦!
像刚跑过两千米一样,口中满是血腥味。
陆听白一声令下,总算是宣告了今天早课的结束,各峰弟子纷拥离开,片刻青蓝殿便没剩几人。
“你是叫宋煊?”萧清阑剑眉微蹙,冷冷发问。
宋煊抬头,见面前这男子骨骼健硕,胸膛宽阔,他穿着墨色的利落衣袍,其上竹叶暗纹清瘦却不柔弱,反倒薄如刀刃。
当真如书中作者给他的评价。
——萧清阑立与阵前,便有万人难敌之风。
宋煊站直腰板,面色不由冷肃,“是。”
“嗯,挺不错的。”萧清阑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洵降亦跟在其后。
待二人身影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处,宋煊再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面上满是生无可恋。
“师尊,您不用等我,我歇会儿就回去。”
方暮舟现下应当对他十分无语,这般想着,宋煊却是很久都没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宋煊使劲仰头,唇齿微张,勉强看到了方暮舟的面容。
不曾想,方暮舟也在看着他。
这画面未免有些奇特了。
宋煊恍然露出一笑,如烈阳融了冬雪,也融开了方暮舟微蹙的眉。
“师尊,我饿了。”宋煊撇撇嘴,仿佛撒娇,又含了些委屈。
原著里宋煊五岁家破人亡后,被方暮舟捡到,自那时起至今二人从未分离,颇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因此,方暮舟对待宋煊总归还是和他人不一样的。
“那,还不快走?”方暮舟言语不明缘由地顿了一下。
宋煊攀着方暮舟伸过来的手,赶忙站起,“多谢师尊。”
方暮舟一双杏眼微微眯起,叹了口气默默道:“有病!”
“师尊,你自言自语什么呢?”宋煊牵着方暮舟的衣袖,前后摆动。
方暮舟心道,当真像个憨憨。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