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漪身后,大有准备应战的架势。
郑绣娘当下呵道:“我看谁敢!”
胡家众仆人愣在当场,一时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有人迟疑地看向胡云娘,请她示下。
郑绣娘冷哼:“胡娘子带着家奴来我店里行凶,扰人经营,就休怪我去官府报官,让县大人来评评理!”
郑绣娘在楚州城多年,也不是一点儿根基都没有。
胡家只是一般的商户,楚州城里比她家富贵的,大有人在。这一点儿,胡云娘自然也懂。
“嘭!”胡云娘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她身后的家仆纷纷低头噤声。
她恨恨看向辛漪,咬着后槽牙道:“辛娘子是吧?你等着!”
辛漪也不是吓大的,她虽不会主动去惹别人,但如果别人不依不饶,她也不会忍气吞声。
“胡娘子,诚信守诺乃为商之道,你仗着自己家中富贵,便要别人背信弃义,此种行为说出去,只会让人怀疑你家的信誉,对胡家没有任何帮助。”
“我先你一步和郑娘子达成交易,你胡搅蛮缠想从中截胡,这种行为即便说到官府去,县令大人也不会听你的。”
她口口声声扯到官府,胡云娘气得头顶冒烟,却拿她没办法。
“哼!”胡云娘无话可说,冷了脸带着家仆气冲冲地出了郑绣娘的绣坊。
姓辛的,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