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白竹柔柔弱弱的说完了所有的话之后,他才慢悠悠的开口,“看来这位白公子还是死不悔改,那便继续打吧,没必要再继续审了。”
“诺。”
两位侍卫立刻拉着摇摇欲坠的白竹就要往里面走。
“不,陛下,陛下,草民知错了,草民真的知错了,草民不敢了!陛下,饶命呀!”
白竹可给吓坏了。
方才这些人在打他之时都已经说过了,今晚上就要行宫刑了,这就是在让他生不如死呀!
白竹吓得涕泪横流。
早知如此,他一定不敢在郡主面前放肆的。
“陛下,草民全都交代呀!”白竹泪流满面地看着殷时与,满是哀求,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是楚瑶瑶却不屑地想:这男人果然是狐狸精,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勾引殷时与,简直就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男人比江怡云还要不要脸!
殷时与微微抬眼,眼神中依旧是冷漠。
“好,朕再给你个机会,说罢。”
白竹这次不敢再偷奸耍滑了,他将头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陛下,都是吴则让我干的呀,都是吴则,求陛下饶命呀。“
听到这话,殷时与和楚瑶瑶同时顿住了。
吴则,又是这个名字。
先是藏金子藏武器,紧接着又是利用男人接近瑶瑶。
殷时与微微垂眸,他可以感觉到,这背后之人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挑拨楚府和自己的关系。
而且这背后之人应该并不想让瑶瑶入宫。
他的心里又浮现出了那个名字。
而另一边的小娇妻楚瑶瑶,也在心里默默念出了江彼得三个字。
江彼得不难猜,但是他的下线之人又有谁呢?他的上面又有人吗?
这样的疑问压在了殷时与的心中。
他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把他拖下去吧。”
“诺。”其中一位侍卫应声之后,又小心翼翼道:“陛下,那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呀。”
殷时与看了一眼右手儿,随后淡淡道:“就按照原来那样处理吧。”
侍卫立刻明白了,原来那样,就是继续采取宫刑。
看来这个男人应当是把陛下惹得极为生气了。
不然陛下这样温和的谦谦公子,一般还是愿意给囚犯一个痛快的。
闻言,楚瑶瑶默默抬手看向殷时与,她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做像原来那样处理。
她总觉得殷时与是有意不告诉她。
殷时与确实是不太想告诉右手儿,即使他觉得右手儿不太可能是瑶瑶,但是一旦开始怀疑,他就不自觉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了。
他下意识就想要隐瞒自己无情的一面。
回去的路上,楚瑶瑶看着殷时与面无表情的脸,她下意识又想要撒娇了。
因为是在轿子里,楚瑶瑶有些肆无忌惮。
她哼哧哼哧地埋进男人的怀抱中,粘人极了,她娇气道:“夫君,刚刚吓坏人家了,那个男人是谁呀。”
虽然她现在是小娇妻,但是她还是有脑子的,她可千万不能承认自己认识白竹。
看着右手儿似乎是不谙世事的模样,殷时与的眸色变深,他再次试探道:“昨晚上咱们出去游玩之时,你没有见到他吗?他还勾引瑶瑶你呢。”
楚瑶瑶:!!!
她反应很快地回答道:“昨晚上我什么时候和你出去了?”
哇靠,为什么殷时与会说出这样奇怪的话?她是哪一步让他怀疑了吗?她的马甲不会摇摇欲坠了吧。
小娇妻可给吓坏了,她努力平复好心情,决定来一个倒打一耙。
她先是故作悲伤的“呜呜呜”地哭了出来,然后开始伤心欲绝的指责着眼前的男人。
“好呀,夫君,你这就不要我了吗?你和哪个女人出去了,你就这么对我吗?当初陪我看月亮的时候……”
“等一下。”
眼见着这个手精儿又要开始说出那段熟悉的话,殷时与立刻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看来应该不是瑶瑶了,瑶瑶可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哭,瑶瑶虽然柔弱,但是她还是不会这么胡搅蛮缠的。
殷时与头疼地揉了揉眉头,“确实是朕记错了,你不用再说了,还有,再说一遍,朕不是你的夫君。”
这句话犹如一把箭一样,无情地射入了楚瑶瑶的心上。
原本她只是为了演戏的,可是殷时与的话是确确实实让她伤心了。
这个负心的人,明明是他日日跟在她的身后追着不放,还深夜闯进她的房间内调戏她,甚至还亲她。
现在她没有那副漂亮的身子,这个男人就不爱她了。
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这个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