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正是当朝太傅张正明的侄儿,张应星!
口中的嫂夫人,自然是宋公文妻子。
须知。
宋幼薇之所以厨艺超群,
就是因为得了宋夫人的真传,最后青出于蓝了。
“应星兄,你还是吃完了再说话吧。”宋公文闻言,当即一笑。
自己与张应星的关系,虽算不上莫逆,但也是好友。加上当初他还是大理寺少卿的时候,此人只要在京师,就经常来府上蹭吃蹭喝,因此说话也不客套。
张应星也没多说什么,当即开始认真干饭。
显然,正如之前所言。
确实没有吃过如此丰盛的饭菜了。
这也难怪。
他多年来一直漂泊在外,完全算的上风餐露宿,有的干粮吃就已经不错了。
良久。
张应星将桌子上十多份饭菜,加上热汤,全部一扫而光。
着实把宋公文都给吓着了。
当即,又让下人去准备一壶热茶,当即道“应星兄,两年在外,肯定见过了许多新奇的事物吧?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次,我做个学生,听你说可好?”
“什么学生不学生的,你给我的信,可不是这副语气啊。”
张应星笑了一声,他本来性情就洒脱不羁。
说话的时候,自然不会拐弯抹角。
也正因此。
与作为当世大儒的张正明,有时候确实聊不到一块。
当即,张应星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多走了一些地方而已,说不说也没关系,不过公文兄,此次我来你府上,可是有事相求的。”
有事?
宋公文一愣,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道“但说无妨。”
“公文兄,你现在是内阁次辅,地位不同以往。”
“所以我此来,只为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张应星深吸一口气,神情认真道“望公文兄,能推举我做官!”
做官!
此话一出。
宋公文有些无奈。
果然,是为了此事吗。
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好友,心中一直有当官的想法。
不过此前也只是想法,但并没有真正付出行动。
可现在,看对方的语气,显然是认真了。
随即,宋公文一笑,道“此事你和我说做什么,你可以去求老师啊,是太傅,首辅,又是吏部尚书,想要给你个一官半职,肯定是没问题的。”
“我现在虽然是次辅,但才上任多久啊,所以你的希望,还是不要放在我身上吧。”
正如他所言,以张正明如今的权势。
让一个人当官,那是轻轻松松的。
尤其是此人还是对方的侄儿,直接说就好了。
至于老师与学生之事。
宋公文也并没有瞒着对方。
毕竟怎么说都是好友,又有一层关系在,完全值得信任。
只不过,当张应星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就摇了摇头,不由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位叔父,让他以权谋私,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当初我也不是没提过这种事情,当时他就怒了,你现在让我再说,怕叔父要直接上手了。”
“噢?”
闻言,宋公文面色微微严肃,当即道“老师不会以权谋私,我就会了?应星兄,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话虽如此,但语气却带着玩笑之一。
不过。
若是让他真去以权谋私,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宋公文非常清楚,如今自己的位置,那是因为陛下天恩。
如果在这种时候,就开始使用手中的权力,为别人谋求官位,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即便是好友,也绝不会如此。
当然。
宋公文心里清楚。
自己这位好友是有能力的。
若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肯定能做出一些事情。
因此语气虽然严厉,但并没有完全拒绝的意思。
而他之所以如此,也是想要测试一下对方,不可能随口答应。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张应星道“这些日子你从我信中,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确实想要为朝廷做事的,尤其是这两年,我走遍各地的山川河水,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北方雨水稀少,容易导致干旱,而南方雨水量多,容易形成水患,简而言之,就是旱的旱,涝的涝。”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北到南,多数的时候是走陆路,但陆路慢,时间久,若是能在这两者之间,开辟出一条运河,那就完全不同了。”
“不仅能节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