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的声音传来。
魏云弈一袭常服,从屏风后走入了御书房之中。
“参见陛下!”在场所有人,除神武侯外,全部躬身见礼。
“老侯爷你就”魏云弈却并未理会,直接转头看向神武侯,刚想说话。
只见赵延业直接单膝跪下,伸出双手,一板一眼的道“微臣赵延业,见过陛下!”
说完,就直接叩首,是臣子面见陛下,最为标准的礼仪。即便站在旁边的礼部尚书,用最高的要求来看,也挑不出丝毫毛病。
“这都免礼吧!”魏云弈见此,有些无奈,只得挥了挥手道。
他知道,这位神武侯,不仅是当世名将。
也是最守礼仪的那一种人。
自己刚刚说话。
是让对方差不多就行了,却没想到,还是如此。
当然,魏云弈很清楚,对方此举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紧守臣子之礼罢了。
因为在原著中,神武侯对大魏,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即便后期原主削夺兵权,也从未反抗,是一个真正值得敬佩的人。
没有继续多做思考,魏云弈转身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道“既然都来了,但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兵部何在?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是,陛下!”兵部林大人闻言,当即不敢有任何隐瞒,道“正如陛下和诸位知道的那样。”
“我收到的军报是,草原十大部族联合,集结二十万大军南下,侵犯我大魏边境。”
“镇北大将军虽及时率军迎击,但因为事先准备不足,致使此战败北。”
“我军共损伤将士两千多人,战马三百多匹!”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好在我边境有镇北雄关,可阻挡草原铁骑,未造成更多的损失,不过草原大军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驻扎在镇北关之外。”
“同时,他们还兵分多路,欲从其他地方南下入侵,不出意外的话,大战可能还在继续!”
十大部族,二十万大军?
众人听到此话,全部神色郑重。
就连张正明也是蹙起眉头,知道事态紧急。
因为先帝时期那场大战,草原部族十多年没有主动大举南下。
而北境防线有过于漫长,如今镇北关驻扎的将士,不过十余万人而已。
其中还包括押运粮草,以及各种后勤补给之人。
若是那二十万大军不惜一切代价南下。
即便镇北关能守得住。
那其他地方呢?
一但北境其中一个防线被破,那接下来
众人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
更为重要的是,镇北大将军与草原的第一战,居然败北了。
还损失了两千多人,连带几百匹战马,这可是大魏十多年来,此前从未有过的失败啊。
当然,有些人还想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这已经不是那镇北大将军的第一次防守失利了。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不漏痕迹的,看了一眼神武侯。
镇北大将军,就是瑛贵妃长兄,神武侯之子。
魏云弈自然也想到了这些。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道“那诸位有什么良策吗?”
说实话,自己的确是想当昏君,但也知道若此时不作为的话,那就会导致至少数万将士,以及数十万百姓遭殃,对于北境来说,会是一场灾难。
那可是十大部族,二十万大军,马虎不得。
即便魏云弈清楚的知道。
如此一来,大魏国运必然败坏,可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必须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微臣以为,需要派调集大军支援。”这时候,兵部尚书继续道“如今北境各府地,都有大军驻守,且粮草也较为充足,如果快的话,能在短时间内,再集结出十万大军。”
“只要顶住草原大军一个月,我们就能从全国各地,再征调出二三十万大军。”
“如此,北境之危,便可解除,只是”
镇北关有十万余驻军。
加上集结起来的各地大军,加起来共有四十多万。
即便草原部落有二十万人,且都是能征善战,可面对一倍有余的大魏军队,也是很难取胜的。
尤其是这些大军,还能将防卫主北境漫长的战线,是最好,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兵部尚书的言外之意。
那个‘只是’
镇北大将军,镇守北境,防止草原部落南侵。
初期做的确是不错,但近些年来,一直都是败多胜少。
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在北境坚守一个月呢?若是不能,那这个计划,就无任何用处。
魏云弈也听出了这个意思。
同时。
他也在回忆原著,似乎确实有这样一个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