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卧倒前进,
这时候谁也不敢站起来,
如果站起来可能被子弹打中,
所以他们都是匍匐前进,
这时候他们都瞧着那挺重机枪,
重机枪已经哑巴了,
只听到其他机枪的响声,
但是其他机枪的声音没有这挺重机枪声音大,
鬼子们就害怕这挺重机枪,
所以他们都趴在地上没起来。
正在这关键时期,
女抗联战士孙东方,
她背了一个大包,从后面走了上来,
看来她是上来支援的,
张怒以为是副手过来了。
他问副手,
子弹拿来了?
女战士孙东方回答,
对,子弹拿来了。
张怒一听女战士的声音,
他非常高兴,
他在残酷的战斗中,
根本没有听到女战士的声音,
现在他突然听见了,
他感觉无比清新,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来看一看,
他看见孙东方戴着游击队的帽子,
她的长头发,
露在帽子外面,
他感觉无比温柔。
这时候孙东方看了看他,
发现他一脸是汗,
还有血迹从他脸上淌了下来。
于是她问,
张怒你受伤了。
张怒笑着回答,
没什么只是擦破一点皮。
他拿了一个包,
他把这个包打开,
这个包里全是子弹,
他马上把子弹安装好。
然后他问,
我的副机枪手他怎么样了?
孙东方告诉他讲,
他胳膊上挨了一枪把骨头打断了,
行善大叔在前面牺牲了。
这些不好的消息传过来,
张怒听见了,非常不高兴,
可是战斗就是这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不是你受伤就是我受伤,
张怒又问,
负伤的多吗?
孙东方回答,
有十多个队员负伤。
这时候战场十分平静,
鬼子们猫在下面也没有进攻,
上面也没有开枪。
孙东方对张怒讲,
你的脑袋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张怒立刻躺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孙东方把他帽子摘了下来,
用纱布给他擦伤口。
张怒一躺下来感觉轻松多了,
刚才他紧张的开枪,
现在能轻松的躺下来,
真是难得的休息。
对给他擦伤口的孙东方问,
你是上面派来的吧?
还是自愿来的?
孙东方回答,
我就是应该来,
应该给你们送子弹来,
同时告诉同志们,反击马上就要来了,
只要增援的民兵来到,
我们就要进行大反攻。
张怒一听马上就要大反攻了,
他高兴地看着卫生员孙东方。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后面来了很多穿老百姓服装的人,
他们背着步枪,排着队走了过来,
这就是他们的增援部队民兵,
他们人数很多,
排着队从阵地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候孙东方已经给他包扎好,
用沙布把他的脑袋给包扎起来,
他坐起来还要戴帽子,
孙东方马上告诉他讲,
不要戴帽子。
张怒只好不戴帽子,
这时候敌人已经爬到了眼前,
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两个鬼子是一个机枪小组,
他们提着机枪,拿着子弹箱,
他们找到一个小树旁边儿,
他们把机枪架在这里,
机枪向这边扫射,
一梭子子弹打了过来,
把张怒他们吓了一跳,
也暴露了他们的机枪位置,
现在离他们很近,
也就十米多远,
一顿子弹把他们扫的不敢抬头,
蒋队长在这边看见了,
指导员也看见了。
指导员马上判断讲,
敌人的机枪手离我们不远,
我们马上把他们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