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她还能控制的住自己,时间长了总会出问题的。
所以干脆就给她找个发力的空间,省的她太闲了憋出病来。
把两人送走之后他就找到了武舒,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静云观和楼观道都已经同意由我们牵头来做……”
“我相信其他教派也不会反对此事,到时候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武舒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揽下这个活儿,轻轻抚摸这自己的肚子,甜甜的道:
“谢谢真人。”
她已经显怀,一般的孕妇出于爱美之心和舒适感,都会穿宽松一些的衣服遮起来。
她和人家相反,穿的衣服专门突出腹部,本来才四个多月,被她衣服衬托的和五六个月一样。
而且动不动就喜欢用手抚摸腹部,还露出一脸慈祥幸福的模样。
但有一说一,她的做法效果很明显,孙思邈非常高兴,其他人对她也更加的尊敬。
受她的影响,两人独处的时候陈景恪也总是下意识的摸一摸。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见她不停的抚摸肚子,他也走过去轻轻揉了揉。
然后摸着摸着就发现武舒改变了目标,开始摸他。
老夫老妻相互之间很了解,对方稍微有个什么动作都能领会到,更何况这个信号如此明显。
陈景恪捧住她的脸颊揉了揉,捏着嗓子道:“今晚战个痛快。”
“噗。”武舒被他逗的失声笑了起来,轻轻锤了他一下道:“您从哪学来的这些不正经的话。”
陈景恪诧异的道:“怎么不正经了?这是打牌的人的暗号,约人出来打牌。”
“还有一句话叫,不要走决战到天亮……你想到哪去了?”
武舒的注意点明显和正常人不一样,她没有害羞什么的,而是好奇的问道:“那要是有人来晚了呢?”
陈景恪笑道:“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夸人牌打的好呢?”
“你的牌打的忒儿好了。”
“打的不好呢?”
“我的心态崩了。”
武舒点点头,突然说了一句:“你的牌打的忒儿好了。”
陈景恪笑道:“模仿的不像,没有喜感。”
武舒横了他一眼,又说了一句:“你的牌打得忒儿好了。”
陈景恪摇摇头,说道:“你跟我学……你的牌打得忒儿好了。”
武舒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声:“笨蛋。”
陈景恪叉着腰不乐意的道:“你怎么骂人呢,太没素质了……”
然后又摸了摸武舒的肚子,说道:“宝宝,可别学你娘知道不,咱们当个好孩子。”
武舒拍了他一巴掌,转移话题道:“你天天就顾着军国大事,家务事也要管一管啊。”
陈景恪不在意的道:“不是有你吗,我相信你。”
武舒道:“这件事情非你不可。”
陈景恪好奇的道:“什么事儿?”
武舒笑道:“你要是再不发话,某人可就要成老姑娘了?”
陈景恪先是疑惑,然后猛地一拍脑门道:“哎呀,你看我都糊涂了。三妹今年好像已经是及笄之年了吧,怎么把她的婚事给忘记了。”
“你放心,我保证帮她找个好人家……不过应该先问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毕竟是给她找夫君,还是要问一下她的意见的。”
武舒无奈的道:“三妹的婚事娘早就帮她定下了,不用你操心,我说的是依荷。”
陈景恪不解的道:“依荷不是要嫁给周襄吗……对了,依荷不是说等八月份她父亲三年孝期结束就成婚吗?这都十月份了怎么还没动静?”
武舒有气无力的道:“你才是一家之主,你不发话他们怎么成婚啊?”
陈景恪挠了挠头道:“有这种规矩吗?他俩都是自由身啊,不应该是自己决定,然后给我们送请帖吗?”
武舒已经彻底放弃了,道:“行吧,你别管那么多了,还是我去办吧。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我再找你。”
陈景恪吐槽道:“咱们家不一直是这样吗?你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武舒起身道:“好好好,怪我行了吧……我现在去找周襄商量这件事情去,你忙自己的吧。”
说着气呼呼的就走了。
陈景恪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挺好的吗?你怎么突然对我意见很大的样子?
仔细想想,没觉得那里说错啊。
最后只能归结于孕妇情绪不稳定,对,肯定是这样。
直到当天晚上,武舒娇喘着再次对他说出那句‘你的牌打得忒儿好了’的时候,他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
关于第一轮分封对象,实际上只是确定了有五个名额,具体都有谁还没有完全确定。
李承乾啃着鸭梨,说道:“第一批五个名额,这个数字可不是随便决定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