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籍,一边对李文元说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钱途安在阳城当县丞已经十多年,他的势力早就已经扎根,咱们能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扳倒王主薄,已经很不错了。
那王主薄替他丢了性命,相信钱途安必定是握着王主薄什么把柄在手上,咱们可以静静观察,徐徐图之。
什么把柄会让王主薄甘愿丢掉性命呢?李文元不解,一个人都已经不怕死了,还会怕威胁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看重的东西,也许在王主薄那里,他要保护的人,比他自己更重要!苏景辰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略显愉悦的看着李文元。
李文元突然兴奋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孺子可教也!苏景辰淡定的翻了一篇诊籍,那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李文元信心十足的拍了下胸脯,交给我,你放心!
这些日子,他早就看钱途安那副地头蛇的样子不顺眼了,如今有了思绪,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