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院的时候,他就是执行部中出了名的专员。
做起这些事的时候,他显得游刃有余,即使是程墨,也对其颇感兴趣。
说到底,他自己也只能算是半路出家,根本比不上楚子航这种专业学院出来的专业人员那么优秀。
有些地方,即使是他,也感觉颇有启发。
至于恺撒,则是腰间插着极具代表性的沙漠之鹰双枪,手上拿着猎刀“狄克推多”。
“收到,其余人呢?”源稚女又问。
“监控已就位。”耳麦里传来芬格尔风格独特的腔调。
夜幕之下,一大团黑影悬浮在东京塔旁边,像是深海中上下潜伏的大鱼。
事实上,那是一艘黑色的广告飞艇,芬格尔则是被吊在飞艇下方的。
他端着形似步枪的激光监听设备,看上去有些滑稽。
但他不喊苦不喊累,作为卡塞尔学院中顶级的狗仔,他的职业素养令人肃然起敬。
“狙击手……也准备好了。”路明非怯怯地开口。
说实话,他不认为啥用没有的自己称得上是狙击手,在他看来,这种重要的岗位,都是一等一的好汉才能胜任的。
虽然他在学院的射击课上取得了难得的优良,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力所不逮。
关键时刻,他这个狙击手是能够逆转战局的,不可谓不重要。
可越重要,他就越觉得自己要搞砸。
但此时没人理会他。
“我们已经到达地下车库二层,出了点意外。”耳麦里又传来了楚子航的声音,此时他已经全神贯注,没有一丝多余的精力去在意其他人的情况,“暴雨下得太久了,这里都是积水,水深足有半米。我、恺撒和程墨得涉水到车库深处去找管道口。”
地下停车场的负二层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所有的灯都黑着,几辆上了年纪的老车被淹在冰冷浑浊的水里,看上去像是某种恐怖电影的布局。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同时拧亮战术手电筒,装在枪机下方的挂架上,动作整齐划一。
虽然在学院中他们是死对头,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也有常人无法想象的默契。
他们没有理会在最后的程墨,开始涉水前往蓝图上电缆管道的位置,大片的死水被他们搅动,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他们的任务,就是切断最后一条后路,让登上高塔的王将无任何逃生的机会。
“哒哒——”
走在最后的程墨脸色平静,丝毫不见紧张。
趁着这个空隙,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注意其他吞噬者的踪影,在不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时候,先不要动手,等死侍出现之后,你们自己看着斩杀,这次,我就不分配收益了,能拿多少,都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超人的感知和身体素质,给了他迅捷的打字速度。
就在楚子航两人迈步不到两秒之间,程墨已经成功发送信息,并把手机收回到防水套里。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一声悠长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是橘政宗,他竟然早到了接近一个小时,而且是自己开车过来。”不知身处何方的源稚女在通信频道中播报着最新消息。
“可见他是个极度谨慎的人。”恺撒回话。
对此,早已熟知剧情的程墨下意识地无视了他们的对话,自顾自地在周围观察起来。
漆黑的地下车库死寂幽深,地上的积水悠悠晃动,能给人带来极度压抑的感觉。
而在车库中,停着许多不知过了多久的车辆,静静停靠着,像是死去的野兽。
程墨摸了摸身后背着的切风,轻轻笑了笑。
“咔嚓——”
类似电闸关闭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整座东京塔的灯光骤然熄灭,电机的嗡嗡声同时消失,换风机停止了转动,十分短暂的安静之后,所有的安全门同时敞开开,狂风暴雨灌了进来,暴躁的风声像是狂龙的呼吸。
突然停电了,整座电波塔忽然间就变成了没有生机的废墟。
寒风穿梭,站在塔顶的橘政宗风衣不断震动,呼啦啦作响。
他全无畏惧的神色,眼瞳在黑暗中莹莹发亮,整个人像是绷紧的长弓,站在塔顶就如同一杆战旗。
“baara呼叫琉璃!地下车库里忽然断电了!”恺撒压低了声音,“所有闸门都关闭了!”
说着,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看。
这一下,他感觉冰冷的感觉刹那间从尾椎骨的位置直冲头顶。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中既有恐惧又有愤怒:“混蛋,程墨不见了!”
……
东京塔外,一行人悄然来到。
“老大!老大你不要太冲动了!”
一行人下了车,乌鸦便立马拦在源稚生的面前。
源稚生面无表情地把他拨到一旁,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