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算是非常的劣势,起码跟其他吞噬者比较起来,是这个样子。
因为其他吞噬者根本就还没来得及获得纳威人部落的信任,这也就代表着,他们没有办法利用,或者借助来自纳威人方的力量跟帮助
而程墨则不同。
他刚刚跟苏泰进行了一系列的利益交易,虽然算不上生死之交,但起码算是初步地获得了一点点的信任,可以作为筹码去利用。
这只是他个人的一小步,却是整个人类方跟纳威人建立友好关系的一大步。
于是在初步想好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程墨安静地在原地等候着苏泰完成自己的安排之后,出来见他。
很快天色又逐渐变得暗淡下来,就当程墨也准备自己去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度过这夜晚的时候,他便远远地看到在灵魂之树所在的方向,一个高大的纳威人,正缓缓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还在吗?我是苏泰。”
来人一边走着,一边合拢双手,在空荡的林子间叫喊,声音不停地回荡。
看着对方那堪称原始的交流方式,程墨感觉有些无言以对。
要知道,树木是可以吸收声音的,这种方式,近距离使用还好,但是只要稍微隔远一点,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这个时候并不是吐槽的时候,他伸手朝对方示意了两下。
于是看到他之后的苏泰很快就安静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身前,动作看上去甚至有些像偷溜出来跟小情人约会的中年男人一样。
程墨没有首先开始说话,而是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苏泰的表情跟动作。
只见他眉毛微微高扬,显得似乎有些激动,但同时,眼神却还带着一丝丝的着急,看起来有些矛盾的样子。
程墨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怎么样了?事情进行得顺利吗?”
听到程墨的问话,苏泰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答。
他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化几下,而后,他缓缓地组织着语言,开始对着程墨说道。
“事情还算不错,有着你给的武器。部落里面的人,都有了跟人类抗争的信心。同时,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狂热和激动。这是之前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中所没有的东西。”
听着对方说的话,程墨显得也有些喜悦的样子,他不动声色地接话。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看你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听到程墨这句话之后,苏泰原本激动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黯淡起来。
他漆黑的眼睛半闭着,视线则是看向了地面,神情显得有些低落。
“是因为祭司。她的伤太重了,即使是敷上了草药,但还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甚至,她已经快要昏迷了。”他声音低沉着开口。
他也是纳威人部落中的一员,对于祭司还是非常崇敬的。
越为原始的人,对于神权的崇拜就越是强烈。
即使苏泰跟祭司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在看到对方身受如此重伤,他也未免有些兔死狐悲。
更别说若是祭司真的死亡,会对整个部落的人心都产生一定的动荡。
因为祭司是可以沟通整个星球的神灵——伊娃的。
并且在部落中,很多事物都是需要祭司去进行的,失去了祭司,单靠他一个首领,还真的未必能够把全部人的人心都笼络在一起。
听到对方这么说,程墨也有些表情凝重。
但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要知道,医疗技术并不是那么容易发展的。
即使是在人类的历史中,医疗技术真正发展起来的时间也不长。
别说这种严重的刀伤了,就是简通简单的感冒、流感,都可能会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这种事情,对文明程度几乎处在石器时代的纳威人来说,同样适用。
毕竟你总不可能真的期望一个,所谓的灵魂之树,或者什么所谓的神明去治疗你上的伤痕,以及病毒细菌的感染。
要是真的这么神奇,那么去信仰神灵也并非是一件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但问题就是,所谓的神灵并不能够做到这一切。
即使是伊娃,也只能把他们灵魂中的一些意识,给收纳到她的各种神经纤维当中去。
但你所谓的死亡之后,那就真的是死亡了。
这是不能逆转的。
“别着急,凡事都会有解决的可能性的。”
程墨思考了一会之后,安慰道。
苏泰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
但同时,他用一种炽烈的目光看着程墨。
在他小时候,同样进入过科学家格蕾丝所建立的纳威人学校当中,进行过学习。
在这个过程中,他学到了不少关于人类科技跟文明的知识,他的英语也是在那里学习的。
他知道。人类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