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独处过。你说二阶堂和丽花在搞地下恋,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是我姑且信了。所以二阶堂对丽花图谋不轨纯属扯淡,因此凶手只能是一支隆。”
“可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小哀又说:“一支隆好像没有机会作案,因为他下楼的时候丽花小姐肯定是活着的。既然如此他怎么杀人呢?
难道是二阶堂里应外合,放下绳梯,让一支隆从楼下爬上来?可这样的话不是多此一举吗?”
如果二阶堂想杀丽花,那根本就没有一支隆什么事……无论怎么分析,小哀都感觉很矛盾。林嗣是第一次听到小哀的推理,感觉非常惊艳。原来小哀不但会搞研究,分析起案子来也是这么厉害吗?
虽然她的分析并没有得出结论,但是疑点已经全都被她列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侦探了?”林嗣随口一问。“什么侦探?我只是一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你不也常说自己不想当侦探嘛,结果还是在案发现场参与调查。”
小哀白了林嗣一眼。林嗣苦笑,侦探参与调查是为了找到真相。
但是我刚好相反啊,我参与调查是为了让真相石沉大海……然而这种事情林嗣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