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宁打理好,萧惟璟刚好沐浴出来,柔顺墨青披散垂落,月牙白的宽松睡袍轻轻系着,露出大片结实胸肌,肌肤上滴的水珠缓缓滑落……
画面又禁又欲,晃得沈宁眼睛疼,“王爷,麻烦把衣服穿好。”
萧惟璟反问,“你确定能穿着衣服扎?”
说着把睡袍脱了扔到旁边,娴熟取过毯子遮住腰部,“愣着做甚?又不是没看过。”装得那么像。
沈宁,“……”都告诉过他了,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医生。
被扎成刺猬的萧惟璟眉头紧蹙,“今晚这么疼?”
“是啊,王爷吃得太多,孜然辣椒都是有影响的,稍微忍忍就好。”
“确定你不是在报复?”他压根没吃多少,烤的全进了她的嘴。
“王爷,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宁吃着饭后水果,“我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就说你以前对我的各种残忍,我都秉持以德报怨的宗旨,更别说你今晚对我这么好,我是绝对不可能对你使坏的。”
萧惟璟,“……”她说了,还不如不说!
痛感被无限放大,他紧紧盯着她不放。
沈宁被盯着毛骨悚然,只得将果盘的桃子塞他嘴里。
萧惟璟,“……”这么大块想噎死他?切碎点。
沈宁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我今天给长公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