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是通缉犯,为躲过朝廷追捕只得剔掉胡子,他长话短说,“大恩不言谢,以后用得着徐某的尽管开口。”
对于他的感恩,沈宁很是满意,“你没忘记答应我的两个条件吧?”
“不敢忘。”徐虎塞给他一块领牌,“这是乌阳山的通关令牌,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沈宁要的就个,痛快收下。
人多眼杂,徐虎很快离开,但还是被不远处挑布的庞杏秀看到,她连忙过来,“阿宁,那人是谁呀?”感觉不怀好意。
“他想买布又不懂,找我问了几句。”
收集到一张保命符,沈宁心情美滋滋,对未来有了更大的期许。
……
忙碌惯了,突然闲下来的萧惟璟浑身不得劲。
林婉月带着汤水来探望,眉目含情道:“王爷,我特意给你炖的汤。”
或许习惯了刺头沈宁,面对娇弱扶风的林婉月,萧惟璟竟然有些不太习怪,“有心了。”
盛情难却,他勉强喝了两口便搁下,“最近过得如何?”
林婉月神情担忧,“挺好的,我就是挂牵王爷的伤,不知好点没有?”
“已无大碍。”
“王妃忙着照顾王爷,婉月不敢叨扰只得向贺府医打听,他最近彻夜钻究,已经想到办法将王爷伤口里的线取出来。”
萧惟璟佯装兴趣,“不知贺府医有何法子?”
“开刀取线。”林婉月神情欣喜,“王爷不必担心,贺府医说可以用特制的刀具,能减少刀口降低出血。”
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心疼道:“要是当初采用贺府医的止血办法,就不用二次开刀取线,可是王妃姐姐却一意孤行……”
看似担忧,实则指责沈宁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