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这种事很有必要了,他和唐俭都是鸿胪寺的二把手。
可是来到鸿胪寺,这些当下属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们行礼,还在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
这种人,不给点教训,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唐俭目光凌厉的从众人脸庞上扫过,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胸膛冷笑道:“现在知道行礼了?刚才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本官,还有张少卿,从来到鸿胪寺到现在,过去了一上午!你们在干什么?在背后指指点点,对本官和张少卿议论不停!”
“你们就是这样当属下的?就是这么在朝廷做官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成何体统!”
“本官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们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唐俭厉声道:“以后在鸿胪寺,见了本官和张少卿不行礼的,就把身上的官袍拖了,滚出鸿胪寺!”
鸿胪寺的一帮官吏,被训斥的头都不敢抬一下,纷纷闷声道:“卑职明白!”
唐俭甩了甩手道:“下去做事吧!”
“卑职告退。”几十名官吏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后退着离开。
张顿莞尔道:“唐兄,你以前的京兆府尹没有白当,训斥人起来有两下子!”
“那是你当官时间太短了。”唐俭轻哼道:“你当个十几年的官,自然就知道该怎么训斥底下人。”
“不过……刚才我在训斥他们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说着,他皱了皱眉头道。
张顿好奇道:“什么事?”
唐俭凝视着远处的那些鸿胪寺官吏,沉声道:“这些人,没有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