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
鞭笞之刑,纪清越必定要跪在这里行刑,一旦膝盖打滑,很容易摔倒成个狗吃屎,她就是想看见他的窘状。
最好能让这三十鞭打他个半身不遂。
萧海琅嘴角一抽,望着她的眼神都夹杂了几分古怪。
夫子说得没错,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纪清越遇上她,算他倒霉。
心里在腹诽,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里里外外浇了个透彻。
“行了。”直到他走在上面都会打滑的程度,萧海琅才停手,扶着文半梦往下走。
他不会轻功,不像文半梦可以来去自如。
文半梦满意地点头,“不错,我们快走吧。”
在路上时,萧海琅问她:“为什么要放草油,放柴油,明天直接放一把火,把纪清越烧死,不就解决了吗,需要这么麻烦?”
“你比我还狠。”文半梦点了下他的脑袋,“观刑台人来人往的,我们浇油保不准已经被谁看见了,再说了,就算明天放一把火,有朝廷的官兵在,也烧不死纪清越。”
“要是因此把附近的住宅也给烧了就不好了。”
城里住宅多用木头搭建,一旦走水,后果不堪设想,她只是想让纪清越吃些苦头,可并不想殃及池鱼。
但愿明日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