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一个初入官场的小丫头,为何会有如此毕露的锋芒。
这文铁心,真是教出个好孙女。
纪实甫没听清楚她的话,正为这些事情头晕着,中书令的话就接踵而来。
周围大人见风向变了,纷纷赞同道:“臣亦认为宴会耽误得太久了,还是先举行宴会要紧,至于这退亲一事,如果端王殿下没有异议的话,退了也罢!”
“圣上,未婚夫妻争吵本就是常事,即便是我们这些成亲多年的老家伙,也总归会有和夫人离心的时候,黄口小儿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臣也以为,这只是端王与文将军的私人事宜,圣上不妨成全他二位,还是快些举办宴会吧。”
“……”
文半梦眼底幽寒至深,这些老家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还真是可以。
早晚有一天,这些人她要一个一个收拾了。
纪实甫虽然老了,但耳目尚聪,眼下这是什么形势他心中如明镜一般,自然也不会拆穿。
“既然爱卿们都这么说了,那宴会便照常开始,至于这文将军想要退亲一事,朕……允了!”
此言如同惊雷,有人错愕有人欣喜,亦有人愁。
纪清越心底掀起一阵波澜,面色不悦,却无法发作,若是文半梦将证据呈上,情势只怕会比现下更惨。
于是,他与文半梦双双谢恩。
“儿臣谢过父皇。”
“微臣谢过圣上。”
事情解决,纪实甫今日也被这些接二连三的事烦得不行,摆摆手道:“你们都回座吧,看得朕心烦。”
“是。”
这下,每个人心思各异,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