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信,还望圣上明察!”
有几个他的同僚,也张口喊道:“还望圣上明察。”
“望圣上明察!”
“……”
场面又陷入了僵滞,这玉佩如果这么寻常的话,的确无法定下刘七的罪,还是只能让他逃脱。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容炳熙却再次开了口。
“圣上,这玉佩只是普通的玉佩,可人不是,公主脸上的伤是被玉佩砸伤的,显然是情急之下,歹人用了玉佩,二人起了冲突,公主夺了玉佩后又激动地打了吏部侍郎。”
“……因此,吏部侍郎身上有和公主一样的伤痕!”
他的话依旧是那么从容不定,好像旁人的唏嘘与热闹与他毫无干系一般。
方才在御花园时,文半梦的确看见公主手中攥着什么东西,可因为要赶着参宴,也就没在乎,想来,是公主随手将玉佩丢在了那。
不过今日刘七恐怕是没法活着从宫里走出去了。
这么想着,文半梦朝刘七挑眉,将他方才得意的表情还给了他。
不是很喜欢罚吗,那就罚个够吧。
只怕罚了这次,下次就没机会了。
刘七咬紧了后槽牙,很想冲上前去给她一下,但眼下也只能默默隐忍。
他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圣上……”
“不必多说,来人啊,给公主和刘七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