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湖边,刚想要喊你,就看到一个凶狠的婢女直接将你推进了湖里,我们俩躲在旁边的假山里,好半天才敢离开。可是薛莹莹不甘心,她说如果你死了,才算真正解气。”
“我有拦着她,但是没拦住。”
……
庄绯色的回忆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以她最强烈的记忆为主导,这恰恰最具有真实性,她眼睛一亮:“对了,薛莹莹投砒霜的瓶子在我手里。”
证据,秦九卿不是要证据吗,她恰好留了最关键的证据。
秦九卿也是意外之喜,有证据当然是最好了。
庄绯色将砒霜的空瓶用帕子包着递给秦九卿:“这瓶子本来是薛莹莹要丢掉的,我是偷偷捡回来的,我总觉这虽然是空瓶子,但总会有用处。”
“幸亏你捡回了这个空瓶子。”秦九卿继续追问道,“既然你说看到有人推我下水,那么推我的人,你有看到她的脸吗,或者你对这个人是否有印象?”
暂时获取了秦九卿信任的庄绯色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她回忆着那个人的模样,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个丫头。但是我见过她和一个人在一起!”
秦九卿意外极了,连流云都笑了:“她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