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挪了挪位置,将蔡琰揽入怀中。
“第三步,是不是日后以夫君与公主的孩子,为鲜卑王?”蔡琰在怀中揣度道。
好吧,女人在什么时候智商最高?
在发现男人身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
两人相拥良久,刘擎也未多作解释,这种时候,静静的抱着就好了。
“夫君,我们继续看书信吧。”蔡琰在怀中道。
蔡琰如此表态,说明她已经处理好了情绪,此事便算揭过了。
“好!”刘擎淡淡的回了声。
蔡琰继续端坐,摆出帛书,刘擎一边说,她一边写。
“同意在诸闻泽以西修建马场,并且多向鲜卑求购优质种马,另外,鲜卑人养马有经验,也可以引入一些育马训马的人才。”
刘擎说完,尴尬的咳了声,若真按照郭嘉的第三步计划,那自己算什么?
蔡琰写完,又取出一封,展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刘擎则静静的看着她,这么看,蔡琰倒挺像自己的秘书的。
“夫君,这是张文远的信,从离石送来,称转移流民的通道已经基本完成,流民正顺着西河郡,进入雁门郡,只不过消耗粮食尤为严重,离石粮草已经告急,文远问是否继续接纳,另外,信中还提到,河东局势似乎愈加复杂了,在逃联军已经与白波军发生冲突,只是朝廷似乎并没有支援河东郡的迹象。”
蔡琰读完,看着刘擎。
刘擎略作思虑,道:“给督瓒写信,令其运粮支援离石粮草,五原郡可有不少存货,另外,再提一嘴,魁头之弟步度根率军数万,已经逃离大汉,若他们能站住脚跟,不久之后很可能会再度攻汉,务必严防阴山大关。”
刘擎看着蔡琰写完,将心中构思再度说出,“给张……”
刘擎突然顿住,张宁之事,蔡琰目前依然不知道,自己与黄巾“余孽”的联系,还是先不让她知晓为好。
“夫君,怎么了?”蔡琰问。
“无事,刚忘了想说什么,现在想起来了,给张郃写信,令其密切关注河东郡局势,外族联军为头号敌人,万不可放过,亦不要轻举妄动。”刘擎淡淡道。
蔡琰依照刘擎所言书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刘擎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终于绕过“张宁”这个坑了。
“夫君,只剩最后一封了。”蔡琰笑着道,语气间也轻松了些,显然处置这些政务,虽然有刘擎陪着,对于她来说,也是过于枯燥了些。
毕竟人家感兴趣的是琴笛诗书。
蔡琰展开信,先看了一遍,随后眉头微蹙道:“此信为张宁所写……”
刘擎一听,直感心口插了一刀,一口老血想要喷出来。
张宁这个蠢女人,竟然用真名给自己写信,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
好在刘擎没发生什么奇怪的声音,蔡琰照常念着。
“白波谷又聚集了四千流民,此时鲜卑与南匈奴残余联军正在河东郡腹地肆虐,朝廷依旧没有派出援兵,若不是因为害怕暴露实力,区区两万叛军,就算是白波军,也能出手灭了。”说到此处,蔡琰好奇问道:“夫君,这是白波黄巾的信?白波黄巾军为何会给你写信?这个张宁是何人?”
“咳咳~”刘擎醒了醒嗓子,直接开口否认:“张宁是个密探,还是个间谍!”
“白波黄巾躲在白波谷中,并非一般的黄巾。”刘擎解释道。
蔡琰对黄巾是十分厌恶的,因为当初黄巾要威胁劫掠圉县,敲诈勒索,还要绑走她。
若不是刘擎正好赶到,击败了黄巾,真不知自己是何等下场,蔡琰每每想起这事,总是心有余悸。
“黄巾绝非善类!”刘擎先将立场拉到蔡琰一致,然后转折:“但其中亦有可怜之人,也不都是十恶不赦之人,至少其中大部分,皆是无可奈何,白波黄巾从未起事,他们在白波谷北面开辟出了一些土地,用以耕种,若天公作美,这些田地的收成,便能令其自给自足。”
蔡琰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此来说,岂不是比圉县那批黄巾还要自强一些?
毕竟当初在圉县,是刘擎向圉县各大家借了田粮与种子,才让那数万黄巾降军有事可做,若是没有刘擎,他们依然只能自生自灭。
如今与白波黄巾一比,更是相形见绌。
“另外一个问题是,白波黄巾为何会送信给我,是因为我为了盯住鲜卑南匈奴联军,此支兵马,我并未遇见,所以他们走运了,但我从河东郡回常山时,遇见了白波黄巾,并留下一枚棋子,白波黄巾虽名义上是叛军,但并未作恶,而且要解决外族联军,似乎也需要其帮助。”
张宁就是自己的棋子,没毛病,刘擎心想。
“夫君,该当如何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