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允许我师徒能在贵刹逗留几日,此宝便献给高僧,或许能帮助贵寺在道佛大醮中赢得斗宝之争,”
“哦?是何等宝物,拿来瞧瞧。”
广智起身拦下广度,伸手便要去接包袱。
金池长老突然惊坐而起,半边身子都压了过来,双手胡乱摆动道:“什么宝物!一派胡言!二位师侄若不想在这个时候与观音禅院翻脸,最好速速离开,不然老衲必将此事禀告慧广增阿罗!”
广智广度被忽然发疯的金池长老吓了一跳,虽然凭借他们的修为能轻松将其推开,但金池长老辈分甚高,如今又正值佛门三寺同仇敌忾之时,二人万万不敢轻易得罪,只能迅速闪身后退。
金池长老好似受惊蛆虫,拼命扭动着身子,双臂不断扒拉包袱,若非杨锦捏的紧,恐怕早就被他抢走了。
胖和尚广修眼看情况不对,赶紧起身道:“二位师兄,老院主近日身体不适,请二位先回吧,七日之后的道佛大醮,观音禅院一定准时参加。”
广度重重哼了一声拂袖离开,而广智则深深瞅了包袱几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出禅房。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杨锦抬头看向金池长老。
“老院主,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