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更柔和一些，只是眼神很锐利。
但是现在依然可以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
“哦？”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似的。
笑了笑问道“你和席南屿离婚了？还是被席家赶出来了？”
姜暖也没隐瞒“我已经提出离婚，并且搬了出来。”
韩霜大笑“好啊，那恭喜你离开了一个火坑。”
姜暖……
她还真直接。
随即，韩霜忽然说道“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姜暖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好。”
天空已经飘起了小雪花，虽然有些凉，但是空气却特别的好。
韩霜让姜暖推着她的轮椅去院子里的长廊。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而且应该也知道我和他们家之间的这些恩怨。”
韩霜忽然跟姜暖聊起这个话题，似乎并不打算隐瞒什么。
“嗯。”姜暖闷声，她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所以人家愿意说，她听了也无妨。
“所以，你有没有同情我？或者觉得我可怜？”韩霜忽然问道。
姜暖一怔，然后抿着唇，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怎么算，韩霜都算是她的长辈，说了会不会惹她不高兴？
“知道内情的人，都会同情我。”韩霜自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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