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乃至至尊法师,估计也都是各个时间线里最弱鸡的一批。
“现在,让我看看老师给我留下的这封信,到底说了什么?”
向前神色一正,连抬手施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郑重。
这很可能是老师留给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话,仅仅从事前安排的传递信息的方式,就能看出老师究竟费了多少心力。
一个个符文符号从征服者康面部伤疤上浮现,如随风柳絮般飘飘荡荡,升腾到空中。
看着只有婴儿巴掌大小的伤疤,显微镜下也只能看到纵横交错的新生肉筋,其实内里的每一条纹理都是用符文绘就。
当所有的纹理同时被激活,就是一个无比繁复的法阵。给向前发送定位坐标,只不过是这个法阵最粗浅、最表面的一道咒语而已。
亿万计的符文在空中飞舞着,法阵由线汇聚成面,由平面转为立体;在很短的时间里,这些符文就“拼”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古一法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