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浓眉大眼的男子瘫坐在地,胆战心惊地答道:“马可斯。”
“噢,只听读音的话,很像一个伟大的姓氏。”向前朝旁边偏了偏头,“他呢?”
马可斯看看一旁已经陷入疯癫的同伴,一点不敢耽搁地回答道:“贝尼托。”
“啊哈,对墨西哥人来说,也是个伟大的名字。”向前笑意不减,语气冰冷,“但是你们做的事情可就完全跟伟大无关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马可斯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在同伴贝尼托疯狂的乱喊乱叫声,越发映衬着他的慌乱情绪。
“从逃学旷课的孩子,到入户行窃的小偷,再到走私贩毒的人渣,每一个干坏事被抓住的人基本都这么说;一点新意都没有。”向前颇为感慨,“你就想不出别的请求宽恕的理由了么?”
马可斯哭丧着脸:“我确实是第一次。”
“就算是真的,这个理由也不够。”向前俯视着对方,“听好了,接下来的问题对你的小命至关重要,想好了再回答。”
马可斯把头点得比小鸡啄米还快。
“第一个问题:你是警察或者其他什么执法机构派出的卧底吗?”
马可斯两眼发直,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你是警察或者其他什么执法机构的线人吗?”….马可斯一张脸皱得仿佛枯死的树皮,再次摇了摇头。
“好吧,第三个问题,你可要抓住机会;”向前提醒了一声,“你有没有急用钱的正当理由?就是那种拿不出钱就会危及生命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亲友身患重病、遭遇绑架勒索之类的。”
马可斯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生了锈,他很想点头,但是对面兜帽深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一道能看破一切的锐利目光,让他所有的虚妄念头都消散于无形。
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摇头否认:“我确实需要用钱,但是……并没有……”
“行了,我明白!那你的同伴呢?他觉得他是卧底或者线人吗?”
马可斯哭笑不得:“我怎么会知道……就算他是的话,又怎么会告诉我?”
“有道理。看他随意朝别人开枪的举动,就算是卧底线人,应该也算不上一个好人。”
马可斯再次看看贝尼托,回想对方平常表现出来的行事作风,实在没法开口说一个“好”字。
贝尼托癫狂依旧,茫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在一问一答中已然注定。
“既然连你都不认为他是个好人,那我心里就有数了。”向前抬手朝身后招了招;原本散落的手枪配件浮空而起,朝向前手中飞来,同时在半空中就飞速地自动组装起来。
当落进向前手心的时候,整支枪已经恢复了完整形态,甚至连子弹都已经上好了膛。
随着对空间魔法钻研日深,向前在这门魔法技巧上的造诣已经到了普通卡玛泰姬法师难以理解的高度;看似操控的是一个个配件,其实真正操控的是一个个细微的空间。
拆卸组装一支手枪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我知道你不算太坏,一开始你的同伙准备掏枪的时候,你还阻止了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单纯不想杀人还是不想节外生枝。但是……”
手枪入手之后,没有犹豫,没有等待,向前说话间抬手就是一枪,快得马可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之前没有打响的枪这一次打响了,枪焰一闪,贝尼托的脑袋随着枪声的轰鸣绽放出一朵红白相间的血腥之花;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被子弹打穿了脑袋。
他都没有机会发出哪怕最短促的惨叫,脑袋一垂就死了;半截身体笔直地被固定在沙子上。
近在咫尺的马可斯被脑浆和血浆溅了一脸;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到了这个年轻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谋杀。而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就是下一个被谋杀的目标。
看着一枪之后毫不停歇朝自己移过来的枪口,马可斯毛骨悚然,求生的欲望给了他远远超乎平常的反应速度;在枪口瞄准他之前,他先一步抬起双手,掌心中骤然迸发刺眼的光芒。
向前的漫不经心给了对方反抗的机会,但是这种反抗微乎其微,根本没能起到作用。….足以令普通人短时间致盲的强光落在向前眼里,连让他眯一下眼睛都做不到;他的目光依然清澈,也清楚地看到了马可斯发出强光之后连滚带爬、狼狈逃跑的身影。
只要愿意,向前完全可以扣动扳机,将马可斯送去跟他的同伙作伴;但是对方展现出来的特殊能力却让他停了手。
他好整以暇地跟着马可斯攀上沙丘顶端,又目视着对方翻滚着滑下沙丘,试图用一种最快的方式逃离。
马可斯强烈的逃生欲望让卡玛泰姬法师“啧啧”称奇,而后一抬手指在滑行的方向上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强大的惯性让马可斯毫无抵抗地一头撞进了传送门里,然后尖叫着从天而降;以一种向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