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北岸老渡口。怎么,你要过去找他?那可得三块了。”
“不找了。”洪忠站起身望着黑沉沉的江面。
风从对岸吹过来,带着水腥气。
弟弟好歹是过江了,只要不在南京,就少了几分危险。
至于过了江他去哪儿、干什么,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谢了。”洪忠转身就往回走。
走出一段,他忽然回头,冲船工喊了一声:“如果以后他想从对面回来,身上没钱,麻烦你先将他摆渡过来,我会付钱!两倍!”
“那敢情好啊。”船工的声音从江边飘过来,“您放心,这钱我肯定不让别人赚了去。”
洪忠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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