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安重建朝堂一事,接下来自然会提上议程。”
魏旸闻言,试探性的问道:“那吾等……?”
周钧:“朝堂重建之后,自然会有用的上诸位的地方。”
魏旸和一众门阀显贵闻言,脸上皆是大喜。
周钧的这一番话,在他们看来,透露出两层意思,一来对于失节投敌一事,不会再追究责任,二来他日如果重建长安朝堂,今日殿中的这些人都可以入朝为官。
周钧又和颜悦色的向殿中诸人道:“当下贼军新败,你们就来投我,万一洛阳听闻此事之后,生起报复之心,不定就会拿你们的家人开刀,一定要照顾周全。”
一众宗室和门阀,听见周钧这话,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称是。
周钧微笑道:“长安城重兵把守,安全方面自然是无需担忧,不如把你们的家人迁入城中,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众人一听有理,纷纷点头。
魏旸此时问道:“那丞相,早先的平康坊酒宴一事?”
周钧点头道:“那自然是好的,我一定会去赴宴,你们记得也把家人带上,彼此相熟一番。”
魏旸闻言,笑着点头:“有丞相这句话,吾等就安心了。”
待殿中的访客走远,周钧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轻声道:“孔攸。”
孔攸出列,来到周钧的面前,躬身行礼。
周钧:“你带上书令和典吏,去清查长安这些年来的度支和户籍。”
孔攸领命而去。
周钧又道:“王翃。”
王翃出粒
周钧:“你带上亲卫,以安保之名,查清平康坊如今的布局和进出,确保酒宴当日万无一失。”
见王翃离开,周钧向一旁的郭子仪道:“酒宴那日,郭将军与我一起赴宴吧。”
郭子仪闻言,拱手称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