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但还是点零头。
杨玉环迟疑了一会儿,向周钧声道:“此令当下虽然只在安西执行,但是却已经流传至大唐的每一个州县。有人喜之,自然也有人恨之。周二郎作为推行者,怕是少不了非议。”
周钧看向杨玉环:“怕是不仅仅只有非议吧?我能料到,有不少人在背后,正在骂我为乱国纲,祸害社稷?”
杨玉环闻言,心道:“下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是不懂。”
周钧:“这下,终究是百姓的下。良贱之别,终究只是门阀显族不肯放弃手中的权力,将大唐的百姓分为三六九等,以便来坐收渔利罢了。殊不知,下之利,倘若化作十分,当其中的九分,尽归到少数饶手中,而剩下的大多数人,连基础的衣食尚无法保证时,纷争自当来临,这才是下大乱的根本原因。”
杨玉环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朦朦胧胧有些懂了,却又不清楚其中的正理。
就在杨玉环想要细问之时,一旁颇感无聊的周逍,喊着要去找周尚玩闹。
周钧见状,带上周逍,与杨玉环告别,出了忆南庐。
杨玉环看着父子二人远行的背影,将身体斜靠在折椅上,拨动了一根琴弦,听着回荡的琴音,身形停在那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