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还,贬官之事,乃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何覃崇长吁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也听闻了凉城那一晚的事情,孔先生一声令下,八千门阀被屠戮一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实在是有些……”
康可璟看着装满流民的大车,在燕军士卒的驱使下,慢慢行远,对何覃崇摇头道:“孔先生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我们就不要去揣测他的用意了……眼下,洛阳那里的奴车队伍已经准备妥当,长安这几日也能启程,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动身向北了。”
到这里,康可璟向何覃崇问道:“这一次的奴牙生意,我们总共购置了多少人?”
何覃崇掏出怀中的阚册,仔细看了一遍,答道:“不算浮萍舍的这批奴隶,当下青壮五千四百,老幼两千六百,其中匠作、织纺等等熟工,有九百余人。前后动用的钱货,差不多有十五万贯。”
康可璟听了,微微点头:“与燕军的第一批奴牙生意,便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