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走。
听见这话,燕军众将被惊到无以复加。
有韧声道:“周钧原本不过是一奴牙郎,不到三十岁,就能成为下兵马元帅,而且领兵以来,从无败绩……这样的人,难不成真的是上……”
李归仁厉声喝道:“闭嘴!慈鬼神之,毫无依据,不过是开脱罪责的辞!”
蔡希德闻言,拼着虚弱的身体,奋力坐起身来,开口道:“某敢对起誓,句句皆是实言!”
李归仁指着蔡希德,正待再骂,史思明摆摆手,对左右道:“来人,先将蔡希德带下去。”
待蔡希德被抬出大帐,李归仁向史思明道:“大都护,范阳城乃是燕国之根基,倘若落入敌手,恐国中大乱!”
史思明看了一眼李归仁,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沉思。
李归仁又道:“燕军的不少士卒,都是河北边民,如今范阳被破,倘若不回师去救,恐怕会军心不稳!”
史思明思虑了好一会儿,最终向众将道:“北平王的有理,范阳乃是燕国根基,吾等受皇命北上,倘若此时班师回朝,必定会受到朝中严惩。”
李归仁闻言,面露得色,不停点头。
史思明转了转眼珠,向李归仁拱手道:“军中各部,这些日子轮番攻城,死伤惨重。眼下,只有王爷手中的八千曳落河铁骑,编制尚且完整。接下来攻城,还请您伸出援手,独当前锋。”
李归仁麾下的曳落河铁骑乃是燕军中的精锐,但皆是重骑,本就不擅于攻城。
但李归仁适才极力主战,所以史思明这番话出来之后,帐中诸将都看了过来,前者也不好推辞,只能应了下来。
有将领还是有些担忧:“那蔡将军适才的雷一事?”
史思明:“倘若那周钧真的会妖术,为何在之前的战事中,不使出来?由此可见,范阳城墙倒塌,或许是恰逢地震和山火……从明日开始,加紧对博陵城的攻势,争取早日打通去往范阳的通路!”
众将闻言,纷纷躬身称喏。
军议散会之时,史思明坐在席中,看着李归仁离去的背影,招来心腹,眼睛微眯,声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