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我诈和勾心斗角,对于朝廷和北藩之间的关系,反而比中原将领看的要更加透彻。
李光弼又喝了几杯酒,对周钧说道:“王都护听说二郎要去河西巡市,特意调了一队精兵,护卫在你左右。”
周钧听了,有心想要推辞。
李光弼拍了拍手,对门外说道:“速速滚进来!”
一位身穿大唐山文铠的小将,笑着走进房内。
周钧看了几眼,却发现对方是熟人。
正是他当年出使回纥时,一直陪在身边的唐卒孙阿应。
看着孙阿应身上的那套铠甲,还有腰间的巽饰,周钧笑着问道:“升官了?”
孙阿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李光弼笑道:“俗语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孙阿应读多了书,又带兵立了几次大功,年纪轻轻就升迁至此,正好给二郎做个亲兵。”
周钧听到这里,也没再推辞,不禁点头道:“既然将军这般说了,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孙阿应抱拳,向周钧答了一声诺。
至此,在王忠嗣的授意下,孙阿应领着来自朔方军两个大队的精锐唐卒,共计百骑,作为周钧的亲兵,加入了西行的队伍。
在一切准备全部就绪之后,周钧领着这只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凉州城开始出发,顺着丝绸古道,一路向西,过了甘州,又穿过肃州,最终来到玉门关前的重镇——玉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