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个老爹的眼中……”李洪摇了摇头:“简直连个屁都不是。”
“哦,哈哈,难道你老子这么看你?好,等我回南京,就帮你跟他说说,你这么一个上好的材料,不在军中效力,怎么,他要捂在家里不成?”
徐达说着抿了一口酒。
“吃吃!”
李洪无心于此,只能将书信收了,同时看了眼所剩无几的烧鹅,不过他的目光却微微一凝。
“大将军,你说扩廓帖木儿真的退兵了吗?”
“这个家伙,用兵很是灵活,他就像是大漠上的狐狸,狡猾着呢!”
徐达放下手上的鹅骨头,擦了擦手,道:“这个人,现在一定还在附近,这一次李文忠部,在大同以西并未占到元廷的便宜,据说蓝玉也是无功而返,可见,这大元朝的气数未尽啊!”
李洪看了眼他,这话这就只有徐达敢说,而他和自己这么说,可见是把自己没当成外人。
“大将军,瓦剌的威胁其实不可小看,不过,北平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只是我在嘉峪关的时候,倒是常常和他们打交道,对于这些瓦剌人,大明要是能有机会,还是狠狠地教训一下才行。”
“瓦剌人?”
徐达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其实对于他这个镇守北平的将领来说,确实没必要考虑,毕竟,这北平真的距离瓦剌人的地盘足足数千里地。
但这个人是徐达,他可是有着帅才的人,决胜千里的目光,他拿起一块鹅骨头,道:“这个瓦剌人如果不能现在吃掉,那么将来,他一定会壮大,吃掉元人,还有可能对我们大明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