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肆无忌惮的斗争起来,要么会同归于尽,要么就是惹怒天子。”
“你这话听着倒是通情达理。”
瞿能悄悄地凑近吴高道:“可是我听说,你的亲卫队长赵虎,不知何原因,竟然醉酒后骑马狂奔,以至坠马而亡。这事,透着古怪啊!”
“瞿能,果然是你在老夫身边安插的密探!”
吴高忽然指着瞿能,压着嗓子气急败坏的厉声道:“你可知监视朝廷重将是什么罪名?”
“我瞿能对着祖宗在天之灵立誓,那个赵虎根本就不是我的耳目,我也不知道此人的来历!”
瞿能几乎是怒发冲冠道:“你我皆是陕蒲都督府的总督,堂堂的从一品武官,放眼整个大明,总督不满二十人。安排密探监视总督,这种罪名谁能担得起?纵然我瞿能对你吴高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在你身边安插密探啊!”
“那赵虎会是何人的耳目?”
吴高停下脚步,背着双手,皱眉寻思着言道。
瞿能接话道:“你是从洪武末期就开始为朝廷镇守要塞的大将,永乐年间更是跟着太上皇立了不少军功,如今又贵为从一品总督,谁敢在你身边安插密探?”
吴高背后一凉,豁然惊醒道:“那只能是陛——”
“慎言!慎言!”
瞿能急忙打断道。
在如今大明王朝这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皇权至上的时代,就算是皇太子朱瞻域也不能派人监视镇守一方的从一品武将。
否则就是大逆不道,意图不轨!
天下间,有且只有一个人可以不受大明朝廷律令的制约,而对文武百官任意施为!
这个人就是大明乾熙皇帝朱高煦!
“平阳伯,老夫刚才可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吴高左顾右盼,发现四下无人,而且远处值守的甲士距离他们也在二十步开外,根本就听不见他俩之间的对话。
“江阴侯,我方才也是什么也没有说。”
瞿能立即板着脸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