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准奏。”
“若江阴侯挑起什么是非?”
宋瑛是担心他丁忧期间干的丑事被江阴侯吴高抖搂出来,故而犹豫不定道。
“有本督在,他能把你怎样?”
瞿能人老成精,见宋瑛脸色不太好看,试探着道:“莫非你有把柄落在江阴侯手中?”
“总督过虑了,宋某家训极严,自然不存在把柄一说。”
宋瑛连忙摆手道。
瞿能抚须道:“那就好。”
他顿了顿,接着道:“本督估计,陛下接见瓦剌二王及三位都指挥使之后,极可能会审议随驾北上的部队名单,那份随驾北征的部队番号名单在不在你身上?”
“仍在都督府临时署衙司务厅待诏处封存。”
宋瑛答道。
“速去取来,以备陛下垂询。”
瞿能吩咐道。
“是。”
宋瑛拱手道。
半刻钟后。
都督府临时司务厅之中。
宋瑛背负着双手,正来回踱步绕圈圈,内心既焦急又纠结。
他若是拿出江阴侯吴高的那一份名单,必然会得罪平阳伯瞿能。
反之,他把瞿能拟的名单呈上去,又必定会惹怒吴高。
倘若江阴侯吴高一怒之下,在御前把他之前干的“勾当”都抖搂出来,到时候他就彻底完蛋了。
若要左右两边都不得罪,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辞官!
宋瑛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决定写一份辞呈交给朱高煦。
于是,他伏桉提笔开始写奏疏。
“罪臣宋瑛,叩禀陛下:臣蒙朝廷恩典,赐卫指挥使之职,却不堪犬马之用,自调入陕蒲都督府以来,既难以为臣,又难以做人,整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写到这里,宋瑛忽然发现他绝不能做逃兵,当即撕掉了刚写的奏疏。
“算了,坦白从宽,还是向陛下坦白一切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