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母的就被赶出来,为了大孙子的亲事,温李氏跟温有财兄弟要将温禾卖掉的做法,点燃了村里人的怒火。
村长也是头疼不已,温兆全家的事情刚处理没多久,温兆义家又作妖。
他们家娶的都是什么婆娘。
但断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特别是儿子刚走公婆就苛待儿媳孙子孙女,逼得儿媳不得不断亲求生。传出去,哪家的闺女敢嫁给温家屯的后生。
于是村长跟里正,还是极力的说合,让温兆义跟温李氏赔礼道歉,外加赔偿陈氏五两银子。
陈氏深知温李氏的性子,也谨记温时颜的话。
她跟温时颜的境况不同,温时颜是外嫁的孙女,而她是儿媳。只要不断亲,温兆义跟温李氏就是她的公婆,就是她孩子的爷爷奶奶。
有这层关系在,他们就能祸害她的孩子。她当家的已经不在了,孩子就是她的命。
“村长,一个能狠心将孙女卖掉的人,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了。”陈氏咬着牙,“咚咚咚”的给村长及里正磕了几个响头。
“有良才走两个月,大家瞧瞧我们娘几个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话落,陈氏也顾不得男女大防,掀开袖子将手上的伤痕裸露出来。
触目惊心,她白皙的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痕。有淤青也有疤痕,有的像棍子抽的,有的像刀割的,有的像烫的……
展示完自己的,陈氏又拉开儿女的衣袖,就连最小的温远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村长,里正,如果不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我何至于此。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四个孩子何其艰难,我怎会不知?可是不离开那个虎狼窝,我跟我的孩子迟早都会被打死的。”陈氏声音凄厉,哭诉起来。
“我当家的头七还没过,我孩子连碗白粥都喝不得了,多吃个窝窝头,都要被毒打一顿。”
“我小闺女才十岁呀,就要下地干活。我儿子才八岁,就要烧火做饭洗全家人的衣裳。这就罢了,大伯家的林哥儿要说亲,银子不够,就要把我的禾妞卖了凑彩礼钱。”
说到这里,陈氏已经泣不成声。
“往后,往后还有鸿哥儿,恺哥儿跟安哥儿……是不是家里每个哥儿说亲,都要卖我一个女儿去凑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