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李在华稍作思索。
把釜山的人全部调回来,这么长时间过去柳氏庄园里的那些家伙应该不敢乱来......
城南市一时半会没有什么结果,只需留下一个人看着就行!
听闻此言。
梁五性点点头。
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在华又道:时间紧迫,需要多久?
梁五性想了想。
最快三天,最晚一个星期!
李在华舔了舔嘴唇。
一个星期太久,我最
多给你五天的时间!
梁五性深吸一口气。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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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
上午9:50分。
瑞草区。
中央地方法院。
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车场。
严重文推开车门,迈步而下。
接着,他抬头看向既陌生又熟悉,庄严肃立的大楼。
曾几何时,严重文也是这栋大楼的常客。
奈何往往事不如愿。
就在严重文春风得意的时候,意想不到的灾难降临。
回首往事。
严重文又无奈又心酸,不由叹口气。
这时。
背后传来一个惊疑的声音。
咦,严部长?是你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
严重文回头一看,顿时面露笑容。
林法官,好久不见!
林法官笑着道:严部长......不,我记得你好像去青佤台监察部担任课长,我现在叫你严课长才对。
严重文笑了笑。
林法官,最近身体怎么样。
林法官一脸无奈的道:还能怎么样,老毛病又犯了,刚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昨天才上班。
严重文露出担忧之色。
我最近刚好从朋友哪里弄来一些野生草药制成的膏药,稍后我送一盒去您家里。
林法官早就被老毛病折磨的不轻。
有用吗?
严重文笑着道:当然有用,没用我怎么敢介绍给你。
林法官眼睛一亮。
谢谢严课长,我却之不恭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严课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严重文回答道:有点事找崔法官。
崔法官?
崔在半岛属于大姓,中央地方法院可是有不少姓崔的法官。
林法官疑惑的道:哪个崔法官?
严重文不假思索道:崔钟硕法官。
林法官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找崔部长,要不要我带你去?
严重文摇摇头。
你忙你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林法官点点头。
那好,我就不陪你了,改天一起喝酒。
两人又闲聊几句,分道扬镳。
等人走后。
严重文朝着中央地方法院大楼走去。
没一会功夫。
严重文乘坐电梯来到刑事一部。
部长办公室前。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严重文闻声推门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礼。
崔法官您好!
工作中的崔钟硕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来人。
你是?
严重文一本正经道:崔法官,我是青佤台监察部一课课长严重文.....
见崔钟硕还是有点想不起来。
您忘了,我昨天给您打过电话的!
经过提醒。
崔钟硕猛地想起昨天下午接到的一个电话。
我想起来了,严课长请坐。
谢谢崔法官。
严重文乖巧坐在沙发上。
崔钟硕起身来到沙发前坐下。
刚刚坐好。
崔钟硕开口道:严课长,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严重文清了清嗓子。
崔法官,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青佤台监察部前段时间收到一份有关郑锡庆议员的举报信......
阁下对于此事十分重视,命令我们监察一课全力彻查......‘
经过我们的调查,近期总算掌握到了一些线索,所以想请郑议员协助调查......
我来找崔法官申请协助调查令,希望您批准!
话音刚落。
崔钟硕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郑锡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