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宋省长愿意骂他,说明不会追究。
说到底,还是看在容栀要在这里上学的份上,不想让这个学生难做。
容栀简直是宋省长心尖尖上的孩子啊……
宋省长招招手,张秘书笑眯眯地进来,宋省长气势十足地说:“给实验高中打电话!”
“问问玉皇大帝老师,他什么意思!”
“您说笑了,您才是玉皇大帝!”
“我不是……我……没有没有!”
“我哪敢上天呐!”
秦副校长的脸皮白了又红,红了又绿,赤橙黄绿青蓝紫,仿佛跑马灯。
终于揽过了张秘书的阴阳怪气,宋省长随便跟他讲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现在,容栀的监护人真相大白。
秦副校长一屁股跌坐在办公椅上。
办公椅不堪重负地吱吱呀呀叫了一声,转了转。
秦副校长的脸就像瞬间被排干了水的河床,扭曲出满脸沟沟壑壑。
容栀依然四平八稳地坐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心虚,仿佛自己天然就是个纯良无辜的美少女。
至于现在还躺在地上的秦虎?
——可能是自己摔倒的吧。
空气静得可怕。
这大概是秦副校长最难揽的几秒钟。
他最终还是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顶级官二代,脸上的沟壑抖了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容栀面无表情。
“你看看,巧了不是。”他艰难开口,“原来是自己人,呵呵!呵呵!都是误会!”
旁边传来钱副校长阴魂不散的声音:“怎么能是误会呢?你刚才还让保卫室的人过来抓人呢。”
保卫室的人弱弱地说:“可是,秦副校长,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