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并没有多少责怪。
虺文忠稍稍松了口气,便也不在说话了。
如燕想起李元芳的死,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
“如今总坛是找到了,可是元芳他……”
如燕强忍住哭的冲动,给虺文忠倒了一碗水。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身体还不能动,连内力也十分的滞涩。”虺文忠费力地接过水碗。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身中如此剧毒,未服解药竟然能自己醒来。”如燕打量着虺文忠。
“也许是我命大吧。”虺文忠思索后答道。
“我想也许是昨晚的独儿怪起了作用。”如燕立即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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