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想的是，这么好的学生，给他捡了，真是福气，像方若这样的好苗子，以后怎么可能止步省城？现在清华、北大已经有向他打听方若了，以后出息肯定大了去，是他的学生啊，沾光。

    明天就要去一中，方若请示陈卓。

    “不去，凭啥让你给他们争光，白白让自己累着。”

    “不累的，我现在很精神，都答应了，还有一个学期呢，校长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下的嘛。”

    “我不放心，你不好意思拒绝，我去给校长打电话。”

    “别啊，你陪我去。”

    “这才差不多。”

    陈卓翘起嘴角，坏坏的笑，他要的就是作陪，得逞了。

    “你就没事？”

    “我的事，电话就能搞定。”

    能光明正大住进方若家开始，陈卓就已经装了一台电话在二楼的书房，他专用于联系海外，指导助手工作的。

    方若的名字在省城的高中，已经成为教科书了，转了无数个版本，

    第二天一大早，方若出现在一中的教师办公室，校长和老师们都不太敢相信，就这样一个漂漂亮亮柔柔弱弱的姑娘，脑子是怎么长的？好些老教师几十年也没遇上一个这样的学生啊。

    “各位老师好，我叫方若，三中的学生。”